景忱会心一笑,“知道,这里还有爷爷,小白和刘叔他们呢,你放心吧!”
被余朗撇下的小白挤在两人中间来回窜动,整个狼亢奋得尾巴都要摇断了。
齐烽也看向陈默。
陈默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身体不好,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跟着操劳。
但这么多年,他想亲耳听到事情的真相,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我要去,我要知道十年前是谁害的我们!”
齐烽看着陈默倔强的表情,终于是敌不过他妥协了。
但想到十年前的事他脸色有有些阴郁。
“余朗,这批人里,有一个曾是我救过的人。”
齐烽的话一出来几人都有些惊讶。
一个为敌特分子卖命的人,和齐烽这种一身正气的部队人才竟然扯上了关系。
“应该是五六年前,我为了赶送一批新到的手表零件,抄近道时遇到了被山匪打劫的小夫妻。”
齐烽拉远思绪,缓缓道来。
那一天,天下着雨,齐烽在外面送货。
但那时候陈默的伤却留下了后遗症,每到下雨天,浑身的骨头都仿佛重新经历了一遍爆破时的痛苦,躺在床上也不安宁。
齐烽心急如焚,心里挂念着陈默于是就抄了近道,但需走一段土路。
他就是在那条道上遇到了被打劫的小夫妻。
他们新婚不久,老丈人病重,他们急着赶回去见这最后一个亲人,却不幸遇到了两个出来寻觅猎物的山匪。
那两山匪被也打算洗手不干了,毕竟那时候剿匪搞得轰轰烈烈。
但遇上那对小夫妻,看着他们包袱款款,想着不抢白不抢,刀都掏出来了,抵着那妻子的脖子威胁那丈夫。
幸而齐烽路过,三两拳就将人撂倒。
那对小夫妻很是感激,还送了他自家烙的大饼。
而那个丈夫,就是那伙人里的冯大。
齐烽一开始没认出来,是他举报曹勇藏毒时才确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