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深深地看了景忱一眼,那眼神复杂。
最终它回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仍在焦躁徘徊的母狼,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嚎,像是在终于要离开了。
母狼有些不舍地用鼻子顶了顶景忱的手,又用舌头舔了舔小白的脑袋。
小白也依依不舍地凑到父母身边。
它先是用头蹭了蹭公狼坚实的肩膀,又去舔了舔母狼的脸颊,像是在安慰。
最终,公狼率先转身,步伐稳健而沉默地走向山林的方向。
母狼紧跟其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又转身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小白眼神追随着,跟着跑了几步跳上一块石头才停下来。
“嗷呜~~~”它发出一声悠长的嚎叫,默默送别。
直到看不到它们的身影了,“小白!回来吧!”
小白一转头,就看到主人和余朗在门口等着自己。
它跳下石头,甩着尾巴,扭着小屁股朝它们奔过去。
趁着还有时间,俩人一犬赶紧补了个觉。
“累坏了吧,快睡会。”
余朗揽着人躺在炕上,轻轻顺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小白就躺在就诊室的床下,时不时探头看看男人的情况。
两人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窗外日头高照,睡到三太爷都来敲门了。
“小景啊!醒了没!爷爷今个儿炖了红烧肉!快过来尝尝!”
昨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余朗没有回去,三太爷还以为两人是闹得太久了早上也没敢来打扰。
听到三太爷的声音小白倒是立马从屋里冲到院里,嗷呜嗷呜地叫着。
“快去开门,爷爷来了。”景忱还迷糊着,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地用手拍着余朗的脸颊催促。
“嘶!好扎手!”猝不及防摸到一手的胡茬,他睁着迷迷瞪瞪的眼摸索着看他的脸。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是不是昨天太累了?都长胡子了。”
“昨天太累了?”余朗听到着微微挑眉,微勾嘴角斜睨他。
景忱完全没察觉他话里的调侃,一脸纯真又理所当然地反问,“难道不累吗?”
他回想起昨天的奔波,觉得累才是正常的。
余朗被他这迷迷糊糊又无辜的小表情看得心头一软,无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