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身上皮毛凌乱,沾着血污和尘土,显得疲惫不堪。
“嗷呜!”小白感受到了亲人的气息,激动地跑上前。
然而,两头大狼却并没有立刻接纳它,公狼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低吼喝止住它。
它们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余朗和景忱身上,还是带着不确定性。
“嗷呜呜~”小白焦急地,反复地在它们和景忱之间来回跑动、发出呜呜的低鸣。
终于戒备心微微松懈,母狼低下头,用鼻子小心翼翼地,一遍一边地在小白身上嗅闻。
它又伸出粗糙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小白的头顶和脸颊,喉咙发出安抚的声音。
公狼也凑过来,用鼻子碰了碰小白的身体。
但它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过余朗 ,眼神依旧凶狠。
余朗也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家人团聚的一幕震撼到了,它们之间那无法作伪的亲昵更是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他虽然知道了小白的身份,但当半人高的狼出现在面前时他还是有些反应不及。
景忱知道情况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见孩子一面小白不可能表现得那么焦躁。
“小白,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来找我?”
而就在这时,手电光微微偏移,终于照到了石头后,被两头狼用身体隐隐护住的阴影。
赫然是一个男人!
他蜷缩在那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成布条,难以蔽体。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划伤和擦伤,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
他的脸上也满是污血和尘土,脸色是一种死寂的灰败。
呼吸很微弱,要不是胸膛还有轻微的起伏还以为他已经…
景忱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手电筒的手猛地收紧。
“这!”余朗也难掩惊愕,发出惊叹声。
景忱脑海里瞬间想起了三太爷说的那个被狼养大的孩子,击退鬼子后一直守着后山没再出来过。
“狼娃,”景忱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他是狼娃!”
“狼娃?”
“三太爷说的带着狼群帮着他们击退了鬼子的狼娃应该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