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我那侄女,柔柔那孩子前段时间闹着下乡去了。之前说是和学校的一个男同学在谈对象,可那男的又跟另一个女的不清不楚的,那段时间,搞得家里是不得安宁啊。”秦茂说起这事就恨铁不成钢。
“那咋还下乡了,她不高中生吗,考个工作就不用去了。”
秦茂端起茶杯喝水润润嗓。“后来说想通了,那男的爱给谁给谁,她说要下乡去建设祖国。那我肯定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架不住家里女人闹啊,家里就这俩女娃娃,你说柔柔去到那人生地不熟的,我嫂子就想着给她挑个品性好的说说亲,也不用离家那么远。”秦茂也愁,他自己是公职人员更应该以身作则,怎好钻规则漏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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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宇自是知道老战友的品性是做不出这事的,“她去的哪里,就她一女娃娃?”
秦茂思索一番,“去的辽省,啥公社来着,哦对!红旗公社,隔壁那简家和林家的好像也去了。”
李振宇一听不由抬头,和余朗对上,“哎小余,那不你老家吗?”
“真的!”秦茂也有点惊讶。
“是的,政委,不知道您侄女叫什么名字,我们那好几个大队呢。”
“她叫秦轻柔,一起的叫简阳和林雪,你认识他们吗?”
“那真是太巧了,他就在我们大队上,上次探亲有见过他们。”这么一番思索,余朗就想到之前调查的景忱的身世,他也是京市人,而他的继兄似乎就是和秦轻柔暧昧不清的那男的,景忱现在下乡,家里他牵挂的也就剩他母亲了。
“政委您放心,之前看的时候秦同志适应得挺好的,不过林同志嘛。”这林雪因着情情爱爱的纠纷迁怒到景忱身上的事他可还记得。
“这林雪是不是又找我家柔柔麻烦。”秦茂最烦的就是林雪这种性子,但毕竟是一个大院的,不好说开,而且他是长辈,不得被说以大欺小。
“林雪同志因着个人情感问题时常旷工,甚至是找其他知青麻烦,不过对方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她的小脾气。”在他心里景忱就是宽容待人的好同志。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李振宇抬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