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不再看他,对柱子下令,“带走!仔细搜查,一寸地方都别放过!这里所有东西,全部封存!”
他转向景忱,眼神复杂,“看来,我们抓到的,只是一条被遗忘的看门狗。真正的毒蛇,还盘踞在后山更深、更暗的地方。”
“它的胃口,远远远不止我们的药材种子。”
“后山危险重重,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景忱知道他的担忧,但后山本身就格外危险。
“头儿,他那个同伙呢。”柱子压着赵家旺。
“放心,我已经派人把密室出口堵住了,就等他的同伙自投罗网。”想通信,也得有命来!
“啊!啊!”赵家旺似是终于屈服了般,崩溃地大喊。
景忱握紧了拳,看着地上残留的胶卷灰烬和赵家旺崩溃的脸。
他知道这种人他不会为自己所造的罪孽后悔,而是后悔自己没扫干净尾巴露出了马脚和这么多年坚守的信念崩塌的崩溃。
现在阴影还未散去,反而在赵家旺的捕获后,露出了更庞大、更危险的轮廓。
余家村的危机,才刚刚撕开冰山一角。
天蒙蒙亮时,赵老汉和他的同伙被余朗的部下押离村子。
“他们要怎么处理,枪决吗?”
“哼,”余朗嗤笑一声,“那就太便宜他们了,先送到军区监狱,严刑拷打问出有用的信息再送他们上路!”
“确实,这些敌特就不应该轻易饶过。”
“回去吧,这事不宜声张,我会跟村长和大队长打声招呼的。”
昨天行动的时候他就私下以最近有野猪下乡为由让磨坊附近几户人家关好门窗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出来。
好在也有段距离,不然造昨天赵家旺闹出的那动静,现在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好,你也好好休息。”景忱柔柔一笑便往卫生站走。
今天接收的信息着实有点多,得好好休息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