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朗每一步都极度谨慎,枪口随光柱移动。
死寂中只有压抑的呼吸和碎石轻响。
经过多次绕弯地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十平米见方的简陋空间。
手电光下,景象让景忱倒吸冷气!
像是很久没有人生活过痕迹。
只有破木板拼的桌子,散落着发黄纸张、铅笔、一台改装过的老旧收音机。
而对面墙上,赫然挂着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地图。
一张用各色线绳、大头针,在土墙上精确标记的余家村及后山全图!
每一户、每一条路、坳口、卫生站、药田位置都清晰标注!
村长家、大队部、知青点、余朗家,更是用刺目红圈标记,旁边备注的是一串看不懂的字符。
但余朗毕竟是军人自是有涉及,这些字符是日文!
这面墙,充满了无声的窥视与冰冷的恶意!
“狗日的!” 柱子钻进来,也忍不住咒骂。
余朗眼神冰寒,光柱扫过这间充满恶意的密室。
突然,光柱猛地移向角落!
几个半人高的油布覆盖的圆柱形钢铸容器静静矗立,锈蚀管道延伸向黑暗。
其中一个油布被掀开一角,露出一个连接着警报器的高压气瓶,阀口处泄出的气体,这正是那股甜腥味的源头!
“毒气?!” 景忱本能怀疑,不由发出低呼。
就在此刻!
“呜——呜——呜——” 警报声骤然响起,昏暗的隔间亮起刺眼的红光,隧道更深处的黑暗中传来爆破声,同时,锈蚀管道发出“嗤嗤”的高压泄漏声!
“警报!他在里面启动了东西!” 余朗脸色剧变。
“柱子!冲进去!阻止他!快!”
柱子怒吼带人扑向警报传来的黑暗通道!
余朗猛地转身,铁钳般抓住景忱胳膊,力道几乎捏碎骨头。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急迫与决绝,“景忱!阻止泄漏!否则村子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