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意识退出空间。内外空间流速不一样,在空间待了三个多小时外面也不过一刻钟。
景忱放松身体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们就被起床的哨声催促着,睡眼惺忪地跟着其他知青一起下地干活。
秦轻柔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服,那还是村里婶子看不下去她穿着新衣服下地,怕糟蹋了好衣服,好心借给她的。
秦轻柔也不含糊,用一包大白兔奶糖作为交换,这一举动倒是给村里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大家都觉得这城里来的姑娘大方又懂礼。
此刻,她手里紧握着一把锄头,姿势显得有些笨拙。
她咬牙使出浑身的力气努力地挥动着锄头,试图把地里那坚硬的土翻松。
然而,从小养尊处优没干过农活的富家小姐没过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简阳偷偷看了眼秦轻柔,他紧了紧手中的锄头,咬了咬牙,也吃力地翻着土。
“这也太累了,这还是人干的吗,我不干了!” 林雪的大小姐脾气突然发作,她猛地把锄头一扔,那锄头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想歇会又嫌弃地上的泥,只能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骄横和不满
他们三人被分到了景忱那一组,正在进行翻地锄地的工作。
景忱原本专注于手中的农活,听到林雪的叫嚷声,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他看到林雪坐在地上,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心中明白这城里来的姑娘可能确实不太适应这繁重的农活。
原文里林雪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里干过这些活。
景忱走上前去,本着同为知青,语气温和地说道:“林雪同志坚持一下,慢慢就会习惯的。”
然而,林雪根本不听景忱的好言相劝,她把脸一撇,不屑地说道:“你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才不听呢。我在家里从来没干过这些活,我凭什么要在这里受这份罪?”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骄纵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