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姨却自己回来了,席梦看到她眼睛红肿的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真的是一言难尽。
她赶紧找个凳子给小姨坐,给她端了一杯水,“你怎么了?那边欺负你了吗?”
“哎,杀千刀的。”
小姨忍不住又要哭出来了,“我回去伺候前婆母,她摔得挺严重的,几乎不能下床了...”
这一下是打开了话匣子了,把在婆家的遭遇一股脑儿的说了一遍,也不管对面是不是自己的晚辈,适宜不适宜什么的了。
那婆母摔了没人做饭,家公心情不好,还跟婆母拌嘴,自己坐车回去得不到一个好脸色,还被问为什么那么久才回去。
小姨看老人受伤的份上,也没多计较,结果几天伺候下来,累得不行,家公不帮忙不说,还这不满意那不满意,还连菜都不帮忙摘一下。
家婆倒是好言好语的,生怕这个儿媳走了,自己没人伺候。
家公还觉得这个儿媳跟之前一样好拿捏。
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是前姨夫,邹二婶刚回去的时候还问老公到哪里去了,二老都说不知道,还以为又在为自己那点小生意奔波。
结果今天人家回来了,原来是跟相好的出去旅游去了。
男人离婚了,就肆无忌惮的把自己的相好带回家了。
家公气得不行,跳起脚来骂道:“我还说你这个不孝子死到哪里去了,你妈摔伤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接了就说太忙,直接给我挂了。”
婆母只卧床在那里抹眼泪,小姨却尴尬的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摆的个什么位置。
那个相好的,走过去给婆母端茶倒水的,俨然自己才是这个家的媳妇。
男人还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前妻,“都离婚了,你又跑回来做什么!”
本以为家公婆母会替自己说几句话,结果人家两个看到儿子带着新儿媳回来了,也觉得她多余,“小邹啊。这既然他们回来了,你就自己去忙自己的吧。”
二老说的伺候好了就撮合二人复婚的话,就跟放在空气中的屁,屁过无痕。
虽然邹二婶本来也没想过要复婚。
席梦听得咋舌,她能想到这样的一家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从小姨几年前抓到丈夫出轨,公婆也不主持公道就可以看出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家人脸皮竟然如此之厚。
“好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