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养一公一母,还是同一窝的,这万一养个一年半载的到了发情期,会不会乱伦哦!?
咦不敢想。
再说,万一养只狗妈妈,也怀孕生崽了,自己怎么处理啊。
那送去绝育?可绝育的狗子感觉就是个摆设,性情和攻击性都没原版好。
还是别找寻烦恼了。
于是摇了摇头道:“不了,多了养着费劲。”
她把大黄小黄放上摩托车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香烟递给农户,“叔,这你不要的狗崽,我就拿回去养着,就不给钱了,这一包烟拿着意思一下,您看行不?”
农户一边推辞一边迅速把烟接过去揣进了兜里,“嗯,给它们一口饭吃就行,别喂肉,喂多了肉就老想着吃肉不吃饭。”
当席梦说完谢谢准备上摩托车离开的时候,农户还在说:“小时候别让它们咬死小鸡小鸭,吃生鸟生肉,不然以后容易咬人。”
席梦悉数记着,再次道谢才跟着王叔离开了。
到了分岔路口,她又塞一包烟给王叔,结果被王叔摆摆手拒绝了,“小姑娘,王叔不抽烟,抽烟浪费钱”。
席梦回忆了一下,这个王叔身上确实没有抽烟者的气味,她尴尬的收回手里的烟,“那我下次孝敬你一瓶好酒。”
各自回家之后,席梦开始给狗子搭窝,她找来两个纸箱,各个边用胶布都封几层,然后划开一头纸板的三边。
再在箱子里铺上干草和一些不要的旧衣服。
这样两个简易的小奶狗的狗屋就做好了。
拿笔在两个可以开的纸板上,写上“大黄”,“小黄”。
为了区分两只小狗,她在狗脖子上套了两条不一样颜色的狗绳。
橘黄色的是大黄,浅黄色的是小黄。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两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满意的点了点头。
“以后有你们陪我,就不怕黑了。”
她对着大黄叫它的名字,摸摸它的头,又对另一只叫小黄,再摸一摸。
这样,以后叫它们,他们才知道是叫的自己。
她蹲在地上,一手摸一只,”你们俩吃啥?我给你们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