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二婶心里的这一口气终于是不愿意再继续憋着了。笑眯眯的给孩子们准备了出去旅游用的东西,把孩子们送出门,转头就跟老公进了民政局。

“哼!真是受够了。”双方都表达了对对方的不满,各回各家。

可是邹二婶的爸爸妈妈,也就是席梦的外公外婆前几年已经故去,那留下的房子久没人住,早已生出破败之相。

邹二婶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妇人,看姐姐一个人在老家生活,最终选择暂时住进自己姐姐家。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给去大学报到的孩子说:“妈出去打工去了,你们自己在大学好好上学!”

实则在姐姐家里以泪洗面了好些天,有姐姐陪着自己,聊聊天,散散心,把这么些年的憋闷抒发一下才好转些。

后来没多久,遇到秦家招人,心想着把住家保姆的活儿拿下,自己也暂时有个落脚地儿,可是这么些年委曲求全的生活,让她的胆子有些小,高门大户的门槛自己一个人都怕进去,为了壮个胆儿,她把姐姐拉去一起面试。

没想到对方看上了自己的姐姐,她也没料到席梦会突然回村不出门了,这对于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来说,真的是少见。

于是就变成了这种局面--自己还住在姐姐家,结果姐姐出去了,留下一个小侄女跟自己住在一起。

以前她有什么烦心的事,可以肆无忌惮的跟姐姐去聊,去吐槽,但是现在没办法跟席梦去说。

自己这个小侄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婚的事情。

如果席梦没有破相,她可能还会在席梦面前吐槽一下老公的恶劣,让她找对象多长个心眼。

但看到席梦脸上那长长的骇人的疤痕,她感觉自己再去说这些就太没有个长辈的样子了。

她问席梦习惯不,其实也是在问自己习惯不。

席梦也不知道小姨心里有了要离开的意思,再说她本也以为小姨只是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