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朝羽!胡应龙阴森地笑道,不过我知道你们这些废物不敢动他。
现在,该送你们上路了!
说罢,胡应龙抓起朱世晨,狠狠抛向下方燃烧的火海。
无论死活,所有人全被他扔进了烈焰中。
从通风口爬出仓库,胡应龙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稍作休息后,他来到一处空地,挖出几个装满港币的布袋。
整整两亿。
若在从前,这笔巨款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可此刻他笑着笑着,泪水却夺眶而出。
这笔钱对他还有什么意义?能让他重获尊严吗?
沉思良久,他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退。
林朝羽,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他取出一沓钞票,用打火机点燃。
火光中,他点燃香烟深吸几口,踉跄离去。
两亿港币化为灰烬,仓库也在大火中焚烧殆尽。
直到深夜,才有人发现这座已成废墟的仓库。
香江中环,青山大厦。
死了?林朝羽眯起眼睛。
李茂空点头确认:马应彪和郭乐全家遇害。
现场发现多具 ,但没找到胡应龙的踪迹。
逃了?林朝羽追问。
目前下落不明。
李茂空答道。
林朝羽陷入了沉思。
他确实想过要挑拨离间,可他敢发誓,胡应龙这件事真的与他毫无关系。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胡应龙就已经失控了。
“警方已经发布了通缉令,正在全力搜寻胡应龙,但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李茂空汇报道。
“胡应龙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钱,他一定另有所图。”
林朝羽看了李茂空一眼,沉声道:“让社团的人也盯紧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胡应龙。
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吩咐:“加强我身边的安保,还有柳家姐妹的安全。”
李茂空立刻点头:“明白。”
思索片刻,林朝羽又补充道:“还有柳家姐妹的父亲,也要确保他的安全。
在胡应龙落网前,绝对不能松懈。”
“是。
”李茂空再次应下。
如今林朝武不在,林朝羽不得不更加谨慎。
他突然有些怀念弟弟在身边的时光。
李茂空迅速下去安排。
胡应龙的事已经在香江闹得沸沸扬扬。
他接连对马家和郭家下手,媒体疯狂报道,众人纷纷猜测他为何变成这样。
码头被封锁,警方挨家挨户搜查,但许多人认为胡应龙早已逃离香江,或许去了赌城、新马泰一带。
林朝羽虽然关注此事,但仍有自己的事务要处理,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胡应龙身上。
然而,意外的是,胡应龙很快就被抓获了。
香江虽大,却也无处可藏。
胡应龙起初租房藏身,但很快意识到这样容易暴露,于是辗转郊外,最终潜至太平山附近。
他效仿葛志雄的做法,躲在太平山上暗中观察林朝羽的行踪。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胡应龙心中杀意已起,誓要置林朝羽于死地,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他日复一日地暗中窥探林朝羽的行踪。
他藏身于太平山一带,持续监视目标。
生活的剧变令胡应龙形貌大变,如今的他形如乞丐,每日默默观察林朝羽的日常活动轨迹。
他的计划简单直接:找到林朝羽,冲上前去连开数枪。
即便赔上性命也要取林朝羽性命。
既然活不下去,就让林朝羽陪葬。
不得不说,经历社会磨砺后,胡应龙的心思愈发沉稳,耐心十足地寻找着林朝羽的破绽。
但有时过分谨慎反而贻误战机,若他真能不顾一切地发起突袭,或许真有万分之一的成功可能。
为保刺杀成功,胡应龙频繁监视林朝羽,很快引起了保镖们的警觉。
这个乞丐出现次数太多,总盯着林宅,难免引人怀疑。
即便不是胡应龙,也必定图谋不轨。
林朝羽的保镖们通常在暗处巡逻,夜间和黎明前都会巡视,确保雇主安全。
一次两次未能发现还情有可原,若连续五六次都毫无察觉,这些保镖就该引咎辞职了。
第六日清晨,胡应龙手持望远镜潜伏在太平山,紧盯林朝羽的一举一动,研究其生活规律,盘算着最佳动手时机。
他脑海中已演练过无数次刺杀场景。
想象着自己以迅雷之势击毙林朝羽,看着对方倒在血泊中。
每次想到这里,胡应龙就感到一阵快意。
虽只是精神上的短暂满足,却也聊以慰藉。
向死而生!胡应龙恨恨地想:若非林朝羽执意办学,自己何至如此?若当初林朝羽允许他重回同舟共济互助会,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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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事实不谈,就算自己负有九成九的过错,难道林朝羽就全无责任?既然要死,定要拉上林朝羽陪葬。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胡应龙猛然察觉到异样,一回头便见几名魁梧壮汉堵住了他的去路。
还未等他反应,便被一股蛮力掀翻在地,腰间的手枪甚至没机会拔出,转眼间便被死死压制。
他奋力扭动却徒劳无功,很快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径直押往青火社。
此刻的胡应龙终于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逃。
香江太平山,林朝羽宅邸。
活捉了?
林朝羽略显诧异,目光转向李茂空:又在我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