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好奇,你们哪来的胆子?”林朝羽缓缓起身,“敢把我的事捅出去,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们?”
陈继祖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朝羽微微示意,陈四海拔枪上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陈继祖。
陈继祖瞳孔骤缩,惊恐哀求:“别……别杀我!求求你!”
砰!
血花四溅。
周锡年扑通跪地,浑身发抖。
此刻,什么地位尊严,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深不见底的恐惧笼罩着周锡年的全身。
眼前的林朝羽不仅敢动手,甚至敢对他们这些权贵下死手。
这个男人的危险性远超想象。
周锡年突然感到胯下一阵温热,竟是惊吓过度 了。
此刻的周锡年和罗德成都已经双腿发软,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面对如同杀神般的林朝羽。
周锡年颤抖着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林先生,我知错了,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
那卑微的哀求声中,早已不见往日的贵族傲气。
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罗德成同样魂飞魄散,跪地求饶:林先生大人大量,我们发誓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林朝羽静静注视着二人,听着他们不断的讨饶,忽然轻笑出声:两位何必如此惊慌?我可曾说过要取你们性命?
这句话如同一剂镇定剂,让两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林朝羽语气平淡地继续道:陈继祖这是自食恶果,非要与我为敌。
我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若真有人胆敢要挟我,后果可就难说了。
说着,他目光扫过二人:不过两位也该为这段时间的损失做些补偿吧?
他做了个掂量的手势:相信两位会选择破财消灾的,对吗?
周锡年闻言如蒙大赦。
能谈条件就代表性命无虞。
三千万。
林朝羽竖起三根手指。
周锡年立即应声:没问题!
我说的是美元。
林朝羽淡淡道,在凑齐这笔钱之前,两位就安心待在这里。
钱到位了,你们自然可以离开。
毕竟伦敦那边要了他一千五百万美元。
现在翻倍要回来也不为过。
周锡年还想说什么,林朝羽抬手制止:别妄想讨价还价,你们没这个资格。
阿福。
林朝羽转向刘长福: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
说完便转身离去。
离开工厂时,林朝羽忽然觉得浑身轻松。
若非顾忌港英政府,他真想直接解决周锡年和罗德成。
但两人毕竟有些身份,一个顶着爵士头衔,另一个与政府关系密切,贸然动手只会惹来麻烦。
权衡之下,他选择对最弱的陈家出手——谁让他们自以为捏住了他的把柄?灭了陈家,也算杀鸡儆猴。
远处,庄明月正静静站着等他。
“庄小姐?”林朝羽瞥见她满身血污,淡淡道,“你在等我?”
庄明月深深鞠了一躬:“林先生,今晚多谢你……否则,我永远看不清李嘉成的真面目。”
“不必谢。
”林朝羽笑了笑,“他错在不该惹我。
今晚只是顺手为之。”
“可惜当初没听你的劝告……”她低声叹息。
林朝羽已懒得接话。
改变她命运本是临时起意,如今目的达到,他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节哀。
”他简短告别,转身上车。
车内,司机李茂空正汇报进展:“林先生,事情基本办妥了。”
“哦?”林朝羽漫不经心地翘起腿。
“警方通报,一伙悍匪入室抢劫陈家,被主人发现后交火。
警方赶到击毙六人,其余匪徒纵火焚烧别墅,全员葬身火海。”
林朝羽摇头感叹:“真是穷凶极恶。”
“丧心病狂。
”李茂空附和道。
“让刘长福把这事拍成电影。
”林朝羽忽然勾起嘴角,“剧情改成陈家压榨工人,主角是 上梁山的苦命人——记得把背景编得惨点儿。”
李茂空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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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话重复千遍,便是真理。
当一部部电影被翻拍后,谁还会在乎真相究竟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林朝羽缓缓开口:“这些人的身份都查清楚了吗?”
李茂空猛然回神,迅速答道:“一部分是瘾君子,另一批是绝症患者,他们自知时日无多,拿了我们的钱!”
林朝羽微微颔首:“钱要到位。
如果可能,把他们的家人安排到我们这里工作,有孩子的就从朝圣教育拨一笔资金供他们读书。”
李茂空点头:“是,我立刻安排。”
片刻后,林朝羽淡淡道:“回去吧。”
李茂空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林先生,李嘉成的事……我们要不要插手?”
“让庄家自己处理。
”林朝羽神色平静,“人是他们杀的,与我们何干?”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