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冰冷:工人正在生产奶粉。
这些照片虽然比不上视频那样令人震撼,却也让人看了极度不适。
卢连年猛地站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给女儿买的奶粉,打开盖子闻了闻,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可是,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恶心!
周锡年这个混蛋,自己信任他才买他家的奶粉,结果他就是这么生产奶粉的?
这种东西,怎么能放心喂给自己的女儿?
说好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周锡年这畜生居然干出这种事?
愤怒,此刻充斥在卢连年的心头。
而像他这样愤怒的香江市民并不在少数。
这些人大多是买得起牛奶公司产品的群体,要么自己喝,要么给孩子买奶粉。
但现在,他们怒火中烧,尤其是想到自己给孩子喝了这种东西,更是无法容忍。
香江市民彻底爆发了,纷纷涌向牛奶公司的店铺讨要说法。
太平山,周锡年别墅
这段时间,周锡年心情很糟。
虽然他遭受的打击没有陈家那么严重,但林朝羽的攻势还是让他损失不小。
他的冰库业务几乎停滞,如今只能用来储存自家牛奶。
幸好,牛奶和奶粉的销量还算稳定。
香江能消费得起牛奶的人不多,但即便是中产家庭,也有不小的市场需求。
哪怕只有十几二十万顾客,带来的利润也相当可观。
牛奶、制冰、冰库和地产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
如今,冰库这条腿算是被林朝羽打断了。
但他不信邪,林朝羽难道还能对他的牛奶公司下手?
香江有谁能取代他的牛奶生意?
周锡年认为自己扛得住,牛奶始终有销路,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更何况,现在香江正迎来生育高峰,奶粉需求旺盛,越来越多的家庭愿意为孩子购买奶粉。
既然冰库不能出租,那就全部自用。
周锡年咬了咬牙,心里有些后悔——当初真不该去招惹这个麻烦。
谁能想到,时代变化会这么快?
曾是高高在上的制裁者,如今却成了林朝羽砧板上的鱼肉。
上午九点,一如既往。
周锡年端着牛奶,目光扫过报纸,却在看清内容的一刹那,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干呕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然惊醒——自己从不碰自家产的牛奶。
稍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的神经再次紧绷。
牛奶卫生问题被曝光了?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林朝羽或许无法在牛奶生意上与他抗衡,但却能让全香江人彻底抵制他的产品。
周锡年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决定——咬定这是假新闻!
再想办法挽回声誉,一口咬定林朝羽因私仇捏造谣言,恶意抹黑他和他的牛奶生意。
短短几秒,他已想好数条应对之策。
牛奶生意绝不能丢,每年的利润惊人,且仍在持续增长。
然而,还未等他行动,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周锡年一把抓起话筒,不等管家动手,急声问道:“我是周锡年!你是谁?在哪儿?是不是牛奶公司?现在情况如何?”
“周爵士,大事不妙!”
电话那头是牛奶公司的负责人,被一连串问题砸得发懵,愣了片刻才慌忙回答:“市民冲进公司了!他们要检查生产车间,要看生产过程!”
周锡年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失控地喊道:“怎么可能这么快?!”
林朝羽!
他无比确信,这必是林朝羽的手笔——只有他有这样的组织能力,甚至那些“市民”极可能是他安排的人。
林朝羽这是要坐实他的罪名!
周锡年咬紧牙关,厉声命令:“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进去!”
“拦不住啊……他们、他们已经闯进来了!”负责人声音发颤。
周锡年胸口剧烈起伏,脑中一片空白,半晌才恨恨地挤出一句:“林朝羽……你够狠!”
牛奶公司的消费者纷纷要求退款,即便不退款,也坚决不再饮用该品牌的乳制品,更不会让孩子碰周锡年的牛奶产品。
他们宁可选购价格更高的进口商品,至少品质有保障。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周锡年震惊不已——自己苦心经营的牛奶产业,竟被林朝羽彻底摧毁。
次日,《大明报》以醒目标题《周锡年的牛奶,连狗都嫌弃!》详细报道了愤怒的香港市民闯入牛奶公司,揭露生产过程内幕的事件。
——
青山集团,林朝羽办公室
“尽快秘密收购牛奶公司的股票。”
林朝羽对王荣下达指令,语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