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内斗令家族迅速衰败,如今已无人能真正掌控局面。
利家的产业遍及铜锣湾、坚尼地道、皇后大道中等核心地段,包括波斯富街、利通街、湾仔道等多处优质资产。
这些自然逃不过林朝羽的盘算。
“陆小姐、黄小姐,六亿一口价,如何?”林朝羽淡然开口。
尽管两人私下势同水火,但在林朝羽面前,她们不得不收敛锋芒,谨慎应对。
事实上,利家兄弟反目成仇的根源,众人心知肚明,正是林朝羽在暗地里煽风点火。
倘若没有他的挑拨,或许他们兄弟二人还能维持表面的和睦。
然而即便如此,众人依然对林朝羽保持着表面的恭敬。
原因无他,若真触怒了林朝羽,她们的娘家也未必能承受他的报复。
陈友庆倒了,利家兄弟倒了,如今谁还敢不知死活地招惹林朝羽?
当他发出邀请时,她们只能乖乖赴约。
面对他开出的条件,她们心里清楚——这价格已被压得极低。
可她们别无选择。
“林先生,既然您在场,不如替我们主持公道。
这笔钱该怎么分?”
短暂沉默后,壁缓缓开口:“我听林先生的安排。”
利陆雁群也看向林朝羽,点头道:“我也遵从林先生的意思。”
“很简单,你们两家各拿一半。
”林朝羽语气平淡,“还有什么可争的?”
两人再度沉默,最终壁应道:“好。”
利陆雁群轻叹一声:“就这样吧。”
尽管都想独占大部分利益,但她们已经疲惫不堪——丈夫们自相残杀,难道她们还要继续争斗吗?
不如拿了钱,就此退出。
她们真的累了。
待二人离开后,刘长福悄然现身,恭敬问道:“林先生,要不要处理掉她们?”
林朝羽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刘长福一颤,连忙道:“不,当然不是!只是……”
林朝羽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祸不及家人,到此为止。”
刘长福愣了下,低头答道:“是。”
……
……
“什么?”李嘉成从庄明月口中得知消息,愕然道,“全部打包卖给了林朝羽?”
“丧期未过,林朝羽就已经找上她们了。
”庄明月叹息,“他的动作,果然快得惊人。”
李嘉成怔了怔,追问:“他出了多少钱?”
“听说……六个亿。
”庄明月回答。
这是她从太太圈里打听来的消息,对李嘉成而言至关重要。
林朝羽身边的人也会出入太太们的社交圈,偶尔为他探听些消息。
但这些情报大多没什么价值,多是些闲言碎语。
碍于林朝羽的身份,她们在他面前也不敢多嘴。
“六亿?”
李嘉成声音陡然拔高。
他之前估算过利家的资产,不算银行存款和利舞台,光是那些土地、写字楼、商铺和住宅加起来,少说也值十五亿以上。
林朝羽这哪是赚钱,简直是暴利。
而且,这些地皮未来还会继续升值。
李嘉成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嫉妒。
他几乎能猜到,林朝羽肯定是仗着权势压价,才能以如此低价收购。
要是换成自己,该有多痛快?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停止幻想。
现在的林朝羽有资本这么做,可他李嘉成还没这个资格。
林朝羽早已今非昔比,没人敢小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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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李嘉成原本还想捡点便宜,现在却觉得索然无味。
东西到了林朝羽手里,还想让他吐出来?
痴人说梦!
另一边,林朝羽已经派王荣和吕立去接手产业,剩下的事无需他过多操心。
此刻,他正惬意地枕在柳舒雅的腿上。
柳舒雅温柔地替他按着太阳穴,柳舒眉则轻轻为他捶腿。
说实话,这种按摩没什么实际效果,但重在享受。
有句话说得好——醒时执掌风云,醉时依偎红颜。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羽哥,力度还行吗?”柳舒雅轻声问。
“可以再重一点。
”林朝羽实话实说,“你手劲不错。”
柳舒雅加重力道:“现在呢?”
“还行。
”林朝羽笑了笑,正准备更进一步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皱了皱眉,顺手拿起听筒:“我是林朝羽。”
“林先生,我是吕乐。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刚接到上级通知,他们准备授予您太平绅士的头衔!”
“太平绅士?给我?”林朝羽一怔。
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
太平绅士是由政府委任民间人士,负责维护社区秩序、防止私刑及处理简单法律程序的荣誉职衔。
说白了,就是替上面办事的。
但林朝羽心里清楚——他没资格拒绝。
尽管在华人资本圈里实力雄厚,但面对英资集团时仍显逊色。
步步为营才是上策。
该妥协时就妥协。
妥协之后,再徐徐图之。
至少得争取个爵位才行。
英国的太平绅士分为官守、非官守和新界三类,区别仅在于任命程序,职权和地位并无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