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相月丝早已布满裂痕,紫丝被黑煞烧得焦黑。
她看着教主再次凝聚黑煞,知道不能再等——她闭上眼,指尖相月丝暴涨,紫丝如网般缠住教主的骨杖,同时将自身相气尽数注入丝脉:“孟大哥,长老,我牵制住他,你们找机会攻他心口的蚀骨纹!那里是他的弱点!”
“苏姑娘,你会耗尽心脉的!”孟铁衣急道,可他刚要上前,左臂的黑煞突然发作,疼得他单膝跪地。
教主冷笑,骨杖用力一扯,相月丝“嘶啦”断裂,苏晚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到月骨窖的石门上,嘴角溢出鲜血。
她撑着石门起身,指尖仍凝着一缕微弱的紫丝——那是她最后的相气,必须留到沈砚出来的那一刻。
“没人能拦我!”教主提着骨杖走向苏晚,黑煞在杖顶凝聚成爪,“等我杀了你,再去月骨窖,把沈砚的骨头拆了,做成新的骨杖!”
就在黑煞爪即将碰到苏晚时,月骨窖的石门突然“轰隆”炸开,淡青白光如利剑般射出,直刺教主后背。
教主惨叫一声,向前踉跄几步,后背的黑袍被白光烧出大洞,露出的皮肤上,黑纹开始消退。
“谁准你碰她的?”沈砚的声音从白光中传来,他扶着石门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掌心的圣师骨仍泛着微光,胸口的月碎核心已不再发烫——阵眼,成了!
苏晚看到沈砚,眼中瞬间泛起水光,踉跄着扑过去:“沈砚!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砚扶住她,指尖的白光扫过她嘴角的血迹,轻轻抚平她脸上的尘土,“让你担心了。”
教主转过身,看着沈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能彻底阻断黑煞?月碎核心明明被我用骨钉锁死了!”
“接骨术不是锁,是通。”沈砚举起圣师骨,淡青白光映亮整个断骨原,“你只懂用黑煞破坏,却不懂‘同源相通’的道理,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接骨人。”
话音未落,孟铁衣突然跃起,骨刃青光暴涨,直斩教主心口的蚀骨纹:“受死吧!”
教主慌忙用骨杖抵挡,可失去黑煞支撑的骨杖不堪一击,“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骨刃划破他的胸口,蚀骨纹瞬间消散,黑煞从伤口涌出,却被沈砚的白光瞬间净化。
“不……我的大阵……”教主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千年前的计划……怎么会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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