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微光顺着咒纹往里钻,咒纹的黑色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骨链开始松动,魂丝也变得微弱。
可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月临的喊声:“沈砚!小心!有大批蚀骨教徒过来了!”
沈砚心里一急,加快注入青光的速度。
骨链“咔”地断裂,骨盒的盖子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块完整的月骨,泛着柔和的淡青微光,正是月骨核心。
可就在他伸手去拿月骨核心时,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冷笑:“终于等到你了,接骨人的后裔。”
沈砚猛地转身,只见殿内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袍的人,黑袍上绣着暗金色的蜂巢纹,手里拿着一根骨杖,杖顶的骨片泛着血红的光——竟是蚀骨教的高层,比之前的教徒更强大。
“你是谁?”沈砚握紧月骨,掌心青光亮起。
黑袍人冷笑一声,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左眼角有一道骨纹疤痕,眼神里满是阴狠:“我是蚀骨教的左使,也是当年看着你祖母骨碎而亡的人。没想到吧,你会亲手把月骨核心送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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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的瞳孔骤缩,想起祖母离奇死亡的场景,胸口的骨脉突然传来剧痛:“是你杀了我祖母?”
“是又怎么样?”左使举起骨杖,杖顶的骨片射出一道红光,直扑骨盒,“月骨核心,本就该属于蚀骨教!有了它,我们就能启动碎月大阵,重塑世界!”
苏晚立刻将相月丝甩出,缠住红光,却被红光震得后退两步:“沈砚,别被他激怒!保护好月骨核心!”
孟铁衣挥刀冲向左使,骨刃劈向他的肩膀:“想抢核心?先过我这关!”
左使侧身避开,骨杖一挥,无数魂丝从殿内的石柱上钻出,缠住孟铁衣的脚踝。
孟铁衣用力挣扎,却被魂丝越缠越紧:“该死!”
沈砚见状,不再犹豫,将月骨核心抱在怀里,掌心月骨的青光与核心的微光交织,形成一道青屏障,挡住左使的红光:“苏晚,带孟铁衣走!我来挡住他!”
“不行!要走一起走!”苏晚不肯放弃,将相月丝尽数甩出,缠住左使的骨杖,“我们一起挡住他,殿外的月临和阿禾会带支援来!”
左使冷笑一声,用力拉动骨杖,将苏晚往身边一拽:“谁也走不了!今天,你们都得成为月骨核心的祭品!”
沈砚抱着月骨核心,冲向左使,掌心青光狠狠拍向他的胸口。
左使侧身避开,骨杖击中沈砚的后背——沈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却仍死死抱着月骨核心,不肯松手。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月临和阿禾带着守月人的支援冲了进来。
左使见状,知道不能久留,突然将骨杖往地上一拄,殿内的石柱开始崩塌:“下次再见,我会取走月骨核心,还有你的命!”话音刚落,他纵身跳入殿后的阴影,消失不见。
沈砚挣扎着爬起来,抱着月骨核心,看着崩塌的石柱:“别追了,先离开这里!”
众人急忙冲出骨神殿。刚踏出殿门,骨神殿就“轰隆”一声崩塌,溅起一片黑泥。
沈砚看着怀里的月骨核心,掌心的淡青微光与核心交织,心里却满是警惕——蚀骨教的左使已经出现,碎月大阵的威胁还没解除,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凶险。
月临走过来,看着月骨核心:“这就是月骨核心?有了它,我们就能修复月碎的裂痕了吗?”
沈砚摇头,眼神坚定:“还不够。蚀骨教还在,碎月大阵的威胁还在。我们得带着核心,找到守月人部落,用圣师遗留的接骨心法,才能真正发挥核心的力量,阻止蚀骨教的计划。”
苏晚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会一起走下去。不管蚀骨教有多强,我们都能挡住他们。”
沈砚看着身边的苏晚、孟铁衣、月临和阿禾,心里的坚定更甚。
抱着月骨核心,他转身朝着守月人部落的方向走去——断骨原的夜色仍浓,但月骨的微光,却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蚀骨教的全力追杀,还有碎月大阵的终极威胁。但只要他们并肩而立,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没有破不了的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