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地上嵌着密密麻麻的白骨,拼成一个巨大的“骨阵”,阵中央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骨烬城前哨,擅入者骨碎”。
“是‘白骨困阵’。”月临指着石碑旁的白骨,“手记里说,这阵是用百具修士的骨头炼的,只要有人踏进阵眼,白骨就会缠上来,把人困在里面,直到骨头被吸成粉末。”
他翻到手记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阵眼的位置,“阵眼在东南西北四个角,每个阵眼都嵌着块‘骨符’,毁掉骨符,阵就破了。”
沈砚的月碎核心突然发烫,青光往阵中央的石碑探去——石碑后面,竟藏着块半人高的月石,石面上刻着“月髓”二字。
“月髓在石碑后面!”他立刻说,“我们得先破阵,才能拿到月髓。”
苏晚的银线往东南角的阵眼飘去,刚靠近白骨,就看到白骨突然动了,往银线的方向缠来。
“小心!阵是活的!”苏晚收回银线,指尖的月气凝得更浓,“沈砚,你用圣师骨的青光护住大家,我去毁东南角的骨符;孟铁衣,你去西北角,用骨刃劈碎骨符;月临和教主去东北角,阿禾去西南角,撒月石粉末暂时困住阵眼,我们同时动手!”
众人立刻散开,沈砚站在阵外,圣师骨的青光往阵中央铺去,形成一道淡青色的屏障——白骨碰到屏障,立刻停住,像是被冻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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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趁机冲进去,银线缠上东南角的骨符,月气顺着银线灌进去,骨符“咔嚓”一声裂开,阵眼的白骨瞬间不动了。
孟铁衣的骨刃劈向西北角的骨符,火星溅在白骨上,骨符被劈成两半,阵眼的白骨也停了下来。
月临和教主撒完东北角的月石粉末,骨符被粉末覆盖,暂时失去了作用;阿禾则在西南角的阵眼旁,用引月牌的青光压住骨符,虽然没毁掉,但也让阵眼暂时失灵。
“快拿月髓!阵只能撑半柱香!”苏晚大喊着,银线往石碑后面的月石探去。
沈砚立刻冲进去,圣师骨的青光抵在月石上,月石突然裂开,里面露出块莹白的晶体——正是月髓,晶体里裹着淡青色的月气,靠近时能感觉到骨脉在轻轻共鸣。
他刚把月髓握在手里,就听到阵外传来密集的“咯吱”声,孟铁衣大喊:“骨奴来了!这次有上百个,还有‘骨骑’!”众人立刻往外跑,刚冲出阵,就看到山口外出现了十几个骑着骨马的骨奴,骨马的蹄子上裹着邪气,手里的骨矛泛着黑光。
“是蚀骨教的‘骨骑卫’!”教主脸色发白,“他们是骨无常的手下,专门负责看守骨烬城的外围,比普通骨奴厉害十倍!”
沈砚握紧月髓,月气顺着骨脉流遍全身,之前的暗伤竟在慢慢愈合:“月髓能增强月气!苏晚,你用银线织网,我用圣师骨的青光主攻,孟铁衣断后,月临和阿禾带着教主先往骨烬城跑!”
苏晚的银线立刻在空中织成大网,往骨骑卫的方向罩去——银线带着月气,刚碰到骨骑卫的骨马,就冻住了马腿。
沈砚趁机冲过去,圣师骨的青光狠狠砸向最前面的骨骑卫,骨骑卫的胸口瞬间裂开,邪气消散,变成一堆碎骨。
孟铁衣的骨刃劈向后面的骨骑卫,刃尖的火星溅在骨矛上,骨矛“咔嚓”断成两半。
月临和阿禾带着教主往骨烬城的方向跑,引月牌的青光在前方指引,很快就消失在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