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握紧断月棱,刃身的蓝光彻底亮起,驱散了周围的邪气:“你跟在我后面,我用月髓力开道,遇到骨傀你就用脉针定关节,别靠近生魂瓮——那东西邪气重,碰了会伤脉。”
两人刚要往山谷里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骨刃劈砍声——是孟铁衣的声音!沈砚和苏晚同时回头,只见孟铁衣扛着骨刃,从枯草里冲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浑身是伤的守月人后裔,骨刃上的玉光沾着黑气,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沈砚!苏晚!你们怎么来了?”孟铁衣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把骨刃往地上一插,“东边据点被骨使围了,我带着这两个后裔冲出来报信,刚想往骨烬城走,就看到你们跟在骨骑后面。”
“你没事就好。”沈砚松了口气,扶住一个受伤的守月人,用守月令的金光敷在他的伤口上,“据点里还有多少守月人?骨使有多少?”
“还有五个守月人被困在据点的石屋里,骨使有八个,骨傀十几个,还有刚才过去的三匹骨骑,现在里面肯定更难打。”孟铁衣抹了把脸上的血,指着山谷口,“那些骨使在据点里炼‘骨邪灯’,用生魂当灯油,说是要为骨邪城开道——再晚些,石屋里的守月人就撑不住了。”
苏晚脸色一变,立刻拿出脉图:“骨邪灯是上古邪器,一盏灯要十条生魂,炼够九盏就能打开骨邪城的临时通道!我们必须在他们炼完灯前毁掉据点!”她看向两人,指尖的脉光亮了些,“我有个办法——我用‘引脉术’引据点里的月骨花种子发芽,金光能困住骨傀,孟铁衣你用骨刃劈碎骨邪灯,沈砚你趁机救石屋里的守月人,我们分工合作。”
孟铁衣扛起骨刃,玉光瞬间亮起:“好!我这骨刃刚熔了块月骨碎片,劈邪器正好!”
沈砚点头,摸出怀里的月骨花种子,递给苏晚一半:“你引脉时注意脉力,别硬撑,我会护着你。”
三人悄悄摸进山谷,据点里的火光映得夜空发红,八个骨使围着三盏正在燃烧的骨邪灯,灯油里泛着黑气,隐约能听到生魂的惨叫声。
石屋的门被骨傀守住,里面传来守月人的咳嗽声,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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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苏晚低喝一声,将月骨花种子撒向空中,指尖的脉光猛地爆发——种子在空中就发了芽,白色的月骨花瞬间开遍据点,金光像网一样困住了正在游走的骨傀,黑气在金光下滋滋作响,很快就淡了下去。
骨使们见状,立刻举起骨杖,想引邪气破金光,孟铁衣却已经冲了上去,骨刃的玉光劈向骨邪灯:“给老子碎!”“哐当”一声,第一盏骨邪灯被劈得粉碎,灯油里的黑气瞬间消散,生魂的惨叫声也停了。
“是接骨人的同伙!”骨使们怒吼着冲向孟铁衣,沈砚立刻跟上,断月棱的蓝光劈向骨使的骨杖——杖身瞬间断裂,邪气四散。
他趁机冲向石屋,断月棱扫开守在门口的骨傀,一脚踹开门:“守月人,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石屋里的五个守月人又惊又喜,立刻拿起身边的图腾骨,跟着沈砚冲出去。
苏晚的引脉术还在继续,月骨花的金光越来越亮,骨傀们被金光缠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嘶吼声。
孟铁衣已经劈碎了第二盏骨邪灯,正和剩下的四个骨使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