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山东连年歉收,赋税照旧死催,他尽力减免苛捐杂税,安抚百姓,靠着剿匪功绩升任兵部尚书。”
朱徽娟:“安民剿匪两不误,文武本事全都拿得出手。”
朱雄英:“乱世中,能护住一方百姓,便是社稷栋梁!”
朱常洛:“万历四十年调去南京管事,莫名被御史诬陷弹劾,在家闲待三年才正式赴任。”
李时勉:“哪是莫名弹劾,他替蒙冤边疆巡抚说话,得罪东林一派,才遭言官集体攻讦,党争害人呐!”
朱标:“万历末年,朝堂派系对立已根深蒂固,中立大臣极易两头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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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洛:“万历四十四年冬天隆德殿失火,他抓住机会狠狠上书痛批朝政。
说二十年税监四处盘剥,老百姓被逼得卖老婆卖孩子,皇宫大肆铺张修宫殿,掏空民间积蓄,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军饷拖欠几百万两。
恳请我爸知错改错、招揽能人、废除苛税、囤积粮草稳固边防,奏折递上去,照旧石沉大海没人管。”
萧大亨:“朝堂堆积如山的奏疏全然不看,君王怠政,天下遭殃!”
朱常洛:“万历四十七年,让他打理京营军务,改任刑部尚书。
万历四十八年,我爸弥留之际托付国事,誉其为安邦固本之重臣。
待到我登基主政,又再度将克缵定为我的顾命大臣。”
孝靖皇后王氏:“陛下晚年总算看清谁是忠臣,可惜醒悟太晚。”
汤和:“历经数朝依旧忠心不改,堪当托孤重任!”
朱由校:“该我了。天启元年冬天,给他加封太子太保,第二年再度出任兵部尚书。
那会梃击、红丸、移宫三大案吵得不可开交,朝堂派系互相撕咬。
黄克缵不站队不偏帮,做工部尚书时砍掉三十万两宫殿修建预算,两边党派都嫌他碍事,就连我偶尔也心生不快。
可他认准恪守本分、守住名节,执意坚持本心,后来因病辞官,朝廷加封太子太傅。”
朱由校:“当年移宫案,我亲眼见过李选侍苛待圣母,黄尚书却处处为宫人开脱,我那时确实满心不快!”
海瑞:“断案应当公允,但先帝生母受辱在前,一味宽纵宫侍,未免失了轻重分寸。”
袁可立:“他本心中立,奈何言论被阉党利用,平白落个亲近奸宦污名。”
懿安皇后张嫣:“朝堂党争害人,唯有黄大人不结私党,一心为公,魏忠贤早就记恨他。”
杨溥:“中立守正,不卷入党争漩涡,难得清醒。”
朱由校:“天启四年十二月,再度召回黄克缵做工部尚书。
魏忠贤一手遮天,朝廷重修三大殿,黄克缵砍掉三十万两石材开销,魏忠贤想挪用南京旧宫殿废铜,他当场厉声呵斥:
南京是开国定都之地,谁敢擅自挪动重宝?
把魏忠贤气得够呛,他直接称病辞官。
三大殿完工后,朝廷要封他太子太师,人家直接拒绝。”
朱雄英:“敢硬刚魏阉,不惧权宦威压,骨头硬得很。”
朱棣:“不为高官厚禄折腰,和我永乐的方孝孺一样,风骨令人敬佩。”
朱由检:“崇祯元年(1628),魏党倒台,朝廷请他出山做南京吏部尚书,他推辞不去,我专门派人上门慰问。
晚年卷入朝堂争议被御史弹劾,崇祯七年(1634)在家离世,谥号襄惠,葬在南安上坝山。”
孝节周皇后:“这般贤臣不肯复出,想来早已看透朝堂纷争。”
朱由检:“顺带提一嘴,这人铸大炮很有本事。万历四十七年,他自掏腰包找十几个福建工匠入京造炮,造出一门三千斤重铜炮。”
秦良玉:“文官还懂铸炮练兵,文武全才,难得!”
朱成功:“有火器加持,边关方能抵御外敌,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