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洛:“当时部门事情堆积如山,他处理起来一点都不卡壳。”
朱常洛:“那时白莲教、无为教这些邪教到处乱窜,之前何宗彦就上书要求严打,他又把这事拿出来重申一遍,我爸也同意了。到了七月,几位大臣接受顾命托孤。”
袁可立:“严查邪教、受托顾命,此人在礼部算是稳得住局面。”
朱常洛:“后来我爸驾崩,郑贵妃怕被清算,就死死巴结李选侍,想求个皇后封号。
李选侍一高兴,也答应帮她求个太后当当。杨涟就跑去跟孙如游说,
皇长子可不是选侍亲生的,她要是当了太后,以后皇长子还怎么混?
你得赶紧找执政大臣,拿遗诏把册立的事办了!
结果登基才三天,他就拿着遗诏去请示,孙如游也点头同意。”
孝靖皇后王氏:“还好有朝臣盯着,不然我孩儿要受委屈了。”
朱常洛:“八月初一我即位,初三,他就请我建东宫,我应允。没过多久,上面又按遗旨让内阁去封贵妃当皇太后。
他直接上书反驳,历朝历代规矩,正妻当皇后那是平起平坐,妃子当皇后,那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
祖宗以来,哪有因为宠爱就硬给名分的?先帝念贵妃辛苦,不该给个没来由的头衔,陛下体谅先帝,也不该给非分尊崇。
如果于理不合,听话就是不孝,守规矩才是真孝!臣不敢瞎迎合,犯不忠的罪。
这折子递上去,没给回复。”
于谦:“好一个恪守礼制、不肯曲意逢迎,朝臣就得有这般骨气!”
朱瞻基:“懂礼法、敢直言,这臣子比不少趋炎附势之辈靠谱多。”
朱常洛:“没过多久,他升了礼部尚书。我前面刚答应建东宫,又说皇长子身体太弱,想晚点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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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突然想起一句名场面——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朱棣:“……大侄子,咱说话能不能留点情面?你礼貌吗?”
朱徽娟:“成祖爷,雄英哥又没点名说是谁,算不上冒犯呀。”
朱标:“四弟你别敏感,孩子随口感慨一句罢了。”
朱棣:“整个大明上下谁不清楚这话是我当年给二小子画的大饼,还用指名道姓?”
朱瞻基:“我二叔这事都成历代名梗,躲不掉咯[捂嘴笑]”
朱元璋:“管那么多干啥!我就问一句,后来孙如游点头认这事了没?”
朱常洛:“后来他死活不同意。到了二十三日,我下令封选侍为皇贵妃,本来日子都定好了,过了三天我又催他。
他上书说,之前刚奉旨给孝端皇后、孝靖皇太后上尊号,又封了郭元妃、王才人为皇后,这些礼都没办完,贵妃的封号理应往后排。
不过既然圣旨催得急,加上她确实有保护皇储功劳,就按之前定的日子办也行。”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礼制先后次序分得明明白白,此人办事条理清晰。”
孝靖皇后王氏:“总算有人还记得要先把我的尊号礼制办妥,没把我这苦熬半生的人抛在脑后,心里稍稍宽慰几分。”
孝靖皇后王氏:“也多亏孙如游拎得清主次,没顺着皇家一时心意乱改礼法,不然后宫规矩怕是要乱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