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江,你这话说的,现在这些东西可都是稀罕玩意儿,我怎么可能弄到。”闫埠贵说的扭扭捏捏,娘们儿识相的。
“就是嘛,我就是个工人,你这当老师的都没办法,我更不可能有办法了。”李父说的那是理所应当。
得,闫埠贵也看出来了,这便宜是占不了了。
“要不晚上组织个全院大会吧,李毅好歹也是咱们大院的,到时候说出去咱们脸上有光啊,你说咋样啊老李?”
易中海说话就好听多了,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算计,一是在李毅这里留个好印象,二来就是,每次开全院大会,他都有掌控一些的感觉,这让他非常着迷。
“我看行,反正大家晚上也没什么活动,正好聚一起热闹热闹。”闫埠贵也点头同意。
“你们两个大爷都发话了,那就开吧,我和小毅晚上一定过去。”开就开呗,反正也没啥损失,李父也就同意了。
“行,就这么定了,那你们先忙,我们就先走了。”易中海开口告辞,闫埠贵也跟着走了。
“看出啥来了?”
等易中海和闫埠贵离开以后,李父看向李毅,眼里带着考校的意味。
“呵呵,闫埠贵就是过来占便宜的,易中海带着示好的意思,更多的是想探探底,不过老爹你更老谋深算,他啥也没打听出来。”李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老爹老谋深算!”
李言哈哈大笑,一点女孩子的形象都没有。
“你这臭小子,还说起你老子来了。”
李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李毅,又对李言说:“再笑以后找你妈要零花钱去。”
“哥,你怎么能这么咱爸呢,我和你势不两立!”李言直接调转枪口。
“行了,你都说对了,不过易中海这老小子心思多着呢,你以后离他远点,傻柱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父看了看门外,又续上了一根烟。
“傻柱咋了,他不是在轧钢厂当炊事员吗?”
难道现在易中海就忽悠傻柱带盒饭了,不应该吧,这不是妖魔化的世界啊!
“对,现在傻柱就是易中海打手,院里谁不听易中海的,傻柱就揍谁,现在傻柱在四合院就是臭狗屎!”
李父说了一些李毅不在院里的事情。
“情理之中,傻柱从小爹跟寡妇跑了,有些事儿也没人教他,易中海关心两句他就掏心窝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