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两百多亿的项目,这其中的投资商有多少你知道吗,到时候投资商撤资怎么办?”
“我坚决反对在酒店抓捕丁一珍,这完全就是胡闹!”
沙锐今眉头一皱,他觉得齐佟纬有些小题大做了,光明峰的投资商不可能因为舆论就撤资,他们汉東可是经济大省,有的人挤破头还进不来呢,怎么可能撤资?
沙锐今声音淡淡的开口:“齐副省长,那你有何高见?”
齐佟纬也不含糊:“我建议让公安厅协助办案,同时对酒店附近,各个路口,还有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等地方做好应急预案准备!”
“不论如何,最起码也要等酒局结束才能抓捕。”
臣海终于等不及了,也不管在座的都是谁了:“不行啊齐副省长,等酒局结束人流量肯定会增大,到时候抓捕肯定会更加困难,再说布控这么多,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齐佟纬严肃的看着臣海,一板一眼的说道:“丁一珍再怎么说也是正厅级干部,怎么布控都不过分,其次,我个人非常怀疑你的能力问题,你的政治觉悟真是太低了!”
李大慷跟齐佟纬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甚至根本不想把丁一珍交给最高检:“我觉得齐副省长说的对,这件事影响真的非常大,抓捕丁一珍一定要稳妥!”
臣海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看向在场唯一能拍板决定的人,那就是召吏春:“召书记,您说句话啊,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召吏春没理会臣海,在他看来,丁一珍贪污受贿的事情,远远没有比四九城最高检的一个处长,能隔着千里指挥的动他们汉東省反贪局的局长来的重要!
在没有最高检的文件指示,而且也没有最高检领导的口头命令下,一个小小的处长,就能让臣海惊动整个汉東省的省委常委班子!
这是对他问汉東省常委们权利的挑衅,如果大家都这么办事,那他们汉東省省常委还有什么威信,还谈什么权利?
这让召吏春非常生气,他甚至在想,如果是李书记处理这件事,他甚至都不会在乎丁一珍会不会跑,他可能直接敢当场给最高检打电话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