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要管了,这位是弟妹吧,好漂亮哟。”罗辉并不生气,看向朱红说。
李华赶紧把朱红介绍给他,朱红也笑了笑,端过来一杯水礼貌地说:“请喝水,我听李华说过你。”
李华实在不想在这关键时刻接待他,于是就问:“罗大老总,你来我家是有事吗?”
罗辉并没有答他的话,而是对着朱红说:“弟妹呀,老六结婚都不告诉我,也没来贺喜你们,这不,前段时间,我去了趟欧洲,带了些法国的化妆品,送给你,就算是我的祝福吧。”说完,从包里掏出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朱红。
“这,”朱红看向李华,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显然在等李华的意见。
李华笑了笑,说:“红红,收,罗大老总的礼物不收白不收。”朱红这才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就仔细地看起盒子的包装来。
这时,罗辉站起身,在房子里四处打量一下,说:“老六,不错呀,房子有180平吧,豪华装修呀。”
“怎么比得上市领导家的别墅呢。”李华笑了笑,朝着罗辉低声问:“你到底有没有事呀,有事说事。”
“没事,就是来看看。”
罗辉喝了两口水,又坐了会就起身告辞了,奇怪的是,土地转让的事,他半个字都没有提起。
送走罗辉,李华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在想这小子来家里到底要干什么?这时朱红走过来说:“土地转让的事,你明天还是问问爸爸吧。”
第二天一上班,李华就急急忙忙地找到老朱说起土地开发转让的事。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老朱沉吟片刻后说:“李华,这块地转让的事他们找了我好多年,也换了好几家开发商,有一次,他们还拿着市里的批文来了,郑局长也给我打了电话,都给我顶了回去,我不能对不起公园呀。”
李华闻言大惊,赶紧问:“爸,这是为什么呀?”
老朱喝了口水,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说:“我参加工作就在这里,从绿化工一步步走到今天,看到太多了。从中心广场的七一路到现在的贺家土路这一片原来都是公园的,就是市里某些领导的批条,南边那一大块就变成了体育广场和铁路技校,这几年又打起北边的主意了,再这样下去,还像个啥子公园喽。”
原来是这样,难怪公园南边的游乐区跟市里的体育广场犬牙交错,连公园的围墙都是弯弯曲曲的,不成样子。
“我跟郑局长说过,只要我在主任位置上一天,我绝对不会同意再转让公园的土地。我不能对不起我工作一辈子的地方。”老朱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