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灯光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摇曳，地面是干的，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雪后特有的干净又刺骨的味道——没错，11月的盐湖城第一场雪已经落下了。

乔山感觉耳朵边缘很快就被冻得发麻，指尖在口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眼前凝成一团短暂而浓郁的白雾，旋即被风吹散。

“不愧是NBA最着名的魔鬼主场！单是这个天气……”

爵士与掘金的魔鬼主场之称并不是本地球迷有多疯狂——who is your daddy这个不算……而是因为超过1300米海拔的缺氧以及寒冷的天气，让每一个到这里的球员都想要快速逃离。

“快点走，小子们，这鬼地方可不是让你们站着感受‘凉爽’的。”

教练组粗声催促着，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接驳车。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被风吹得有些散开。

乔山来不及感慨，见队友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缩着肩膀，沉默地跟着队伍移动，赶紧跟上。偶尔还能听到身边科比牙齿轻微打颤的咯咯声——即便已经是加入联盟的第8个赛季，犹他依旧是科比最讨厌的主场，没有之一！

……

当湖人球员踏入三角洲中心的那一刻，山呼海啸般的噪音和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便劈头盖脸地砸下。

放眼望去，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白底深蓝配色。一万九千多名爵士球迷制造的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反复撞击着耳膜。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啤酒和一种冰冷的狂热混合的古怪气味。

“Beat LA! Beat LA! Beat LA!”

整齐划一、充满恨意的口号，像战鼓一样捶打着球馆的每一个角落，从第一排西装革履的富豪到顶层看台最远端、脸冻得通红却依旧疯狂嘶吼的年轻人。

上一场比赛，爵士做客斯台普斯中心，拉加贝尔的恶意犯规被驱逐，而后爵士被湖人以45分的巨大分差血洗，这一切，让爵士的球迷恨透了这支湖人队。

“科比，你这个弓虽女干犯！盐湖城的妓女爽不爽？”

“该死的乔，不要嚣张，今天安德烈（基里连科）会狠狠的踢你屁股！”

“科比，卡尔（马龙）今天没来现场，知道他在干嘛吗，没错，他正在品尝墨西哥小妞……”

“拉马尔，看看我的大屁股，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