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工作基本就是吊瓶没了,我去外面叫护士换水。然后就是倒尿壶,这个次数不多,由于阿姨没什么心情喝水,排出的自然就少。

三点的时候,宛溪打来电话。

“姜言,你现在在医院吗?”声音急切。

“嗯,”我瞄了一眼病床上一脸厌世的阿姨,此刻她正收看电视的自然生态节目,“医生说你有未缴完的费用,然后我就来了。”

“哎呀,”宛溪很头疼的样子,“中午我睡着了,手机静音,没听到电话。你要是不急着走的话,马上我也过来一趟。”

“你想来来呗。”我不在乎。

还有很多事没问,我想,跟她面对面交谈或许更好。

通话结束,我心累的将手机收回口袋。

医生吩咐我时不时注意一下检测仪上的血压情况,说血压过高的时候,机器会响。

事实上自从我来,那台架在床头柜的机子就没响过。但我依旧遵照吩咐的瞄一眼,不出意外,一切正常。

画面右移,阿姨竟然以一种“如丧考妣”的表情看着我,依旧是蛮不正经的口气说:“宛溪打来的?”

我点点头。

“那丫头这两天为了我的事可没怎么歇过,压力顶大的吧。”

“有我照顾,您放心。”

“你照顾个鸡脖,我女儿用起来很舒服吧。”阿姨老不正经的呛道,靠在枕头上拧了拧脖子:“如果不是我猜错,宛溪交不起高昂的医疗费,所以医院给你打电话,你才会过来。”

我笑了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