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玄关,目光有点涣散,定了定,看到我手里的木锅铲,问道:“做的什么?”
“西红柿炒牛肉。”我淡淡的回道。
西红柿在电磁炉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宛溪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修饰她匀称身材的背心。
漫步从我身后走过,外套挂在沙发靠背的一角,才明显的表示出疲惫,像一片倦了的云沉向地平线,落座沙发。
差不多可以了,我抬起平底炒锅,锅铲捣鼓着把番茄、牛肉,连同菜汁一起倒入盘中。
这时我才打问道:“阿姨突然需要家属陪护整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宛溪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目光虚虚的落在茶几的一角,“周五的下午,疗养院给我打来电话,说我母亲的病情加重了,可能需要做手术。”
我微微一惊。
“手术定在周六上午,所以我昨天一大早过去签字。手术室门口等了将近四五个小时,出来时母亲还在麻醉状态,昏迷不醒,意识恢复缓慢,大约下午快四点的时候才能稍微正常的说话。”宛溪继而端正脖颈,让我放心的微微一笑:“不过,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目前算是稳定下来了。”
“那就好。”我把盘子端到茶几上,接着去把冰箱里没吃完的剩菜拿出来放微波炉热一热。
接着,宛溪又跟我讲述了一下这个病情,手术动了哪里。
我问:“手术费花了不少钱吧。”
“这你不用操心。”宛溪平静的说。
……
……
和宛溪关系正常化之后,另一种夹杂罪恶的念头在我心里面如青苔一样滋生。
我上班的时候,稍微闲暇之余会突然盯着手机看。我会反复琢磨宛子给我的建议,忖度契可尼效应。
本以为温馨的关系能让我打消这个念头,其实不然,我愈发的不能甩掉脑海里时时浮现的身影,曼妙的轮廓,一个姑娘穿着凉鞋信步在山涧的田丛林,红色的树叶飘下来,轻盈的落在她的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