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契可尼效应?”
“没错,”宛子一脸自信:”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解决你现在的困惑,就得去找给你系上铃铛的人。”
我摆摆手,不当回事:“扯犊子呢,我有手,不能自己解开吗。”
“那你怎么大晚上不和你女朋友过,大老远找我吃烧烤?”
“……”我别过视线,默默的喝了口啤酒。
听宛子一席话,我心中竟起了波澜。
时过多年,我也很好奇她现在的状况。哪怕过去那么久,我已不能完全回忆起她的容貌,但她独特的体香却好似潮汐般,翻涌,浸过我的耳朵。
我低着头,目光狼狈的钻进实木桌板有些裂开的木缝,酒瓶外壁冰凉的液体滴落我的裤腿。
“万一……”这句话我没出口,只是心里面对自己说:“万一她和我一样,已经有了别人,更不需要我的肩膀来支撑柔软皙嫩的脸蛋,那不是自我作贱吗?”
细细的想,并非无可能。人家再怎么样,条件也比我好一万倍。况且女追男隔成纱,不会有人不要她的。
于是,难过的水渍布满手心的纹路,我郁闷的干完瓶中剩下的酒。
……
……
吃完烧烤,我和宛子没有继续逗留,很快就告别。
我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只身一人在这座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徘徊。
街头是熟悉的街头,路灯把棕榈叶的影子打在地上,霓虹总陌生的像精心编排的幻觉。车流如织,近光在视野里拉成长长的光带,人群从两旁流过。
路过一家便利店,里面灯火通明,我不经意瞥了一眼,巨大玻璃上,冷白光线中映着一张模糊、疲惫的脸。
晚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我双手插兜,漫无目的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