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总感觉在哪听过……
女人继续吵吵:“我大不了就搁这躺下,谁叫我倒霉呢,没算准时间……喂喂喂,你该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不要以为你年纪轻轻就可以跟我搭讪,我有狐臭。”
花白头的司机老大爷极力解释自己只想多赚点辛苦钱,然而女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越扯越离谱,最后竟延伸到——有关当下社会杏病泛滥与经济发展阶段的关系的问题。
至此,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轮廓大概的人影。
视觉中心,一辆打着近光的黄色出租车旁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紧身背心,下身是卡其色阔腿工装裤。
拖着超大的棕色行李箱,头发烫过,微微有点大波浪的造型,像梳理有条的海草自然垂落后背。
虽女人背对着我,完全陶醉的沉浸于她自己的高谈阔论。谈吐观念的同时,手部会随语调的起伏而比划。
我慢慢凑近,女人毫无察觉,直到我脚尖离她脚后跟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说:“你的自行车呢?”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猛的转过来,长发飘荡。待微蜷的发丝如同被风摇动的树梢安稳下来,我终于看清她的容貌。
还没等我来得及惊讶,迟羽就比我快一步的瞪大双眼,手指比出手枪姿势,指着我的下巴,震惊:“你是姜言!”
“能认出我,那么我应该没认错。”
她身上那件紧身背心紧贴着身体,肩颈和手臂的线条清晰露出来,颈项上系着银色项链。
迟羽惊喜的咧开嘴角,用手捏了捏的胳膊,问道:“你没死啊!”
换作别人,我早K她了。
我淡淡的回复道:“命运的规律可能觉得我还不够惨,所以让我多活一会儿。”
“哈哈,又说吊话。”
“最开始是你说的。”
好久不见,我们就像重逢的老友一样边走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