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在了,但还是忍不住寻找。三个小时……谁会等我三个小时?
那么关注那些长椅,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是否会坐在长椅上打发时间。今天白昼天气正好,她离开后也是个很好的下午,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喂鸽子看云,
而现在只剩下我了,流淌的汗液掐着一枚疏离的凉意,一片梧桐叶旋转落下,擦过我的肩膀,安静的躺在地上,我的脚边。
这一晚,我走过我们两天前在这里走过的每一条路,我路过茶社、路过电话亭、路过相亲角。我没有找到她,但是我盘遍了所有有关于她的痕迹。
最终我坐在电话亭旁一条圆形石砌花坛的台子上,对着不远处的“禁止乱扔垃圾”标示愣神,行人的鞋尖匆匆在我眼底流动。
拿出对讲机,大拇指扭动踌躇几次才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又亡羊补牢的按下开机。
现在的她在干什么?也许开着车,副驾驶空席,疾驰在一条宽长且行车极少,打着远光灯划破黑夜。那么快,就好像少了一半,所以如此轻松。
接着我按下按钮,总得说点什么。我想说我来到约定的地方了,我想说我没有理由强词夺理的诡辩我这个人多么守时多么正经,我想说我不装了,我烂透了,一言不合就逃避,从而忽略了真正需要直视的人。
但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好多人在换季迷之自信的脱掉妈妈送的棉袄,经历过凌冽,才企图回到温暖的被窝里。我现在的做法岂不是厚颜无耻?
假如,我是说万一。我现在诚诚恳恳的道歉,魏语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吗?如果她真这样做,强撑着傲娇的劲儿解释我们没有分手,只是冷战,然后给我机会表现,我恐怕也多多少少因此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