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女子轻轻蹙了下眉,疼痛还在隐隐作祟,揉了揉碰撞的肩膀,微微抬头对视我,礼态的回应:“没事,小磕小碰。”

“哦,没事就好。”我语塞,文字表达能力匮乏。

这女的见过我一面,多多少少猜得出我和迟羽发生了什么,估计认为我和迟羽关系不简单。解释一下?没用的。但凡听到过房间里的争吵,或多或少已经迟羽不守妇道,而我是败坏风气的第三者。有些事一旦群体达成共识,个体也就随波逐流的认定此为唯一真相。

相视几眼,我心事难堪。我无所谓,反正要离开的,但以后她们会怎么对待迟羽?这事要持续扩大,传到奶茶店那几个爱八卦的女员工耳里,迟羽以后又会在单位面临什么?

或许我和迟羽真的算不上纯洁了,但我必须尽可能自然的使这件事更接近真相轮廓的纠正一番。

脑筋转了转,我指了指房间里面,说:“我们是前天认识的。”

“嗯?”女子表现出困惑的样子。

我接着说:“我和她聊得来,所以昨晚来这里喝了点酒,畅谈一番,酒逢知己千杯少。”

“啊?……哦……”

只能说到这了,后面的我若说出来就更解释不清了。瞬间后悔起来,因为我顿感我这么做是虚妄无功。

谁料女子竟没露出一丝一毫的鄙夷,正了正面色,平常的说:“昨晚我洗的男士内裤是你的吧?”

“啥!?”我震惊:“你洗的?”

“在我家洗净烘干的,怎么能不算我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