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我也想嫁妇随妇,每天相妇教子。凭什么女人做家庭主妇就是贤惠,我想做家庭主夫就是吃软饭?
“我是女生。”我恬不知耻的说道。
男人不为之好笑,仍旧波澜不惊:“如果你是人的话,就请配合我。”
“我如果不是人呢?”这句话我没说,感觉就算说了,他也能换个方式忽悠我。
“不放心的话,地点你可以选,”男人退一步说道:“别太远。”
就跟好多个推销策略一样,资深的推销员会与客户僵持许久,然后故作认输的让步,从而使顾客认为自己占了便宜。
我也中了这个套路,心想,自己选个有监控,最好有行人经过的地方。大庭广众,他难不成能杀了我?但凡他敢危及我的生命安全,我马上大喊大叫,大不了撒腿就跑。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行,就楼下吧。”我记得那边有监控,且靠近小区大门,小区就那一道大门,总归有些行人出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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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静的出奇,不知哪家窗户飘出来做菜的香气,锅铲翻炒与炉火摇曳,于这静谧里隐隐约约。一只散漫的野猫拖着低垂的尾巴从二楼窗台跳下,落地时轻巧,继而钻进了转角。
电线杆腰部挂着的照明灯勉强照亮了脚下一小片,再往外延伸便只得眯眼分清成排挨着围墙的三色垃圾箱,箱口堆满了鼓鼓囊囊的垃圾袋,路过的老奶奶抖嗦着陈皮的皱手,搅动木夹子翻找可回收品。
我定睛瞧见保安亭檐一枚摄像头对准我们这边,稍稍舒了口气。
我们站在楼栋门口的绿色铁皮门前,门始终敞开,几乎不存在门禁这一说。
好想点一根烟,望着寥空黑夜,我竟冒出这样的想法。思索,自己多少是沾上烟瘾了。
男人肩膀斜倚着水管,水管笔直的贴着楼栋粗粝的黏土红砖墙面,像是枯味的脉络,贯穿老楼。每家每户的废水皆经管道排出去,接地的那一截有些松动了,水滴从管口边缘落到地上,溅到他的脚踝,他也毫不在意。
“说吧,”男人面不改色,开口道:“她哪点吸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