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是不信我的鬼话,肃穆的神情像是裹了胶似的,既看不出一点暴怒的成分,也不觉少许神伤,语态平常的跟我讲:“你是哪位?”
“我?路过此地且毫无干系的普通人。”
“你和她认识?”
这里的她指的是谁?有无数种可能。前提是我没偷听他们的对话,但是我偷听了,有且只有一种可能。
假装不知道这里的“她”指的是迟羽,我背脊夹汗 冷嗖嗖的说:“谁?仓老师么?认识啊,怎么不认识。”
“我是说,你和你昨晚那个女生认识么?”
“昨晚那个女生?不认识。”
“真不认识?”
我慌了神,“是不认识啊……”
“说明你昨晚有过一个女生。”
“有过……是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