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感觉自己作为人的一种对生活本该具有的底气,也随着车辙的延长而不断细微。
有些话要问,我无法忍住不问,从第一个开始。
“刚才那个捡废品的老太太,你认识吗?”
“认识啊,”迟羽毫不忌讳的回答道:“那个老太太到处收废品,不止收我们小区,隔壁小区也收,商场的小区也收,竟然连我男朋友住的地方都能被她涉猎,可谓是业务范围之广。”
“等等!”我抓住重点:“你和你男朋友住的很远吗?”
“不远不远,也就相差十几公里吧。”
“那是……不算太远……”我大脑一片空白,凭感觉计算着十几公里大概多长。见鬼!我头痛!
“是啊是啊,”迟羽满不在乎,“毕竟一个七旬或八旬或百岁的老人都能大老远跑过去捡破罐子,能有多远……那老太太好像有一辆三轮车,怪不得能跑这么远。”
“三轮四轮,管她蹬几轮。”我接着说:“重点不是她蹬什么轮子的车,关键是她为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哦”迟羽敷衍的应了声,中间沉默两秒,才淡淡回复:“估计是把你当坏人了吧。”
“我能成坏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哪里像坏人了?”
“拉良家妇女下水,你不是坏人也多少是个缺心眼。”
“啥玩意,我咋听不懂。”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满不在乎的皱了皱眉毛:“你是良家妇女?”
“这么说吧,我男朋友跟那位老太太认识,有时候会把不用的纸壳子等送给老太太卖废品,一来二回就认识了。”讲到这,迟羽气不打一处来:“更要命的是,那家伙没事就把我往外提,老太太一听到“哇塞!这小伙子女朋友原来在那个小区。哇塞!竟然住几栋几楼几。哇塞!还把照片给我看,我仔细瞅瞅。哇塞!绝世美女。哇塞!沉鱼落雁。哇塞!闭月羞花。”
到后面,竟有些沾沾自喜,连语气都瞬息万变的清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