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深呼吸一口气,顿了顿,那些尖锐刺骨的讥笑仿佛又在脊髓里流淌了一遍,因此不由得全身发凉。这般凉意哪怕放在炎炎夏季的夜晚也是如此的空寂,就好像目之所及皆冻住一般,时间的卷带来来回回只定格在最痛彻心扉的一帧。

“后来,”我捂住眼睛,不忍直视:“她给我写了封……信……”

话到这里,我没勇气往下说了。

迟羽却没有之前那样急着催,慢吞吞吸着烟,吐息所产生的微流钻入耳朵,好似一只月下孤守的蟋蟀在嘶鸣。

凝滞了许久,我才缓缓道:“她趁着早操,所有人都出去排队集合的时候,偷偷塞进我的抽屉。”

身旁的吐息停住了,恰巧楼上的争吵声也在我们不注意的某个时间像被按下的暂停键。所有的声音,稀弱的蝉鸣,枝桠缝隙下沉的低吟,汇聚到这不大的阳台,迂回萦绕的描绘着一切充斥这里的,索寂的细节。

“当时好像有一个人还没走远,所以在教室门口无意中发现了。”

“然后……”迟羽声音颤抖,字音重而潮湿。

“然后……”透过指间,我窥探自己的腿,目光空洞:“那个煞笔把事情爆了出来,班级里传的沸沸扬扬。”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