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防风的呢?”
“在我床头柜里,你自己去拿。”说罢,迟羽吸了一口自己的烟。
烟柱有一个手指节那么高了,我惊讶,竟然现在还不掉。
“算了,我继续说吧。”我本来也不是特别想抽烟,便此作罢。
迟羽看上去不是特别期待接下来的剧情,但还是配合的问了句:“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发生关联的?”
呷两口威士忌,我说道:“后来,有一次英语课,这天英语老师难得的没有拖延。下课铃响才十秒,就收起课本宣布下课。同学们狂欢,因为下一节课就是体育课。
“突然,有人大喊‘你们快看,她流血了!’”
“她受伤了?”迟羽丝毫不惊讶的打岔。
我摇摇头,“没有,那是女生每月都会出现的生理现象而已。那天她好像没戴那玩意,所以血渗透裤子沾到了板凳上,被别人看到了。几乎全本人都哈哈大笑,她愧赧低下头,捂着脸跑出了教室。”
“那群人真过分!”迟羽义愤填膺的捏紧了拳头,似乎忘了烟夹在手指间,连带着烟嘴也挤扁了,屹立许久的烟灰此刻终于若倒塌的大厦一样破碎,扑打在她翘起的膝盖,散落一片灰色的狼藉。
身体里莫大的悲哀,我叹息,“这就是人性,人人都知道嘲笑、谩骂的攻击可以杀死一个人,人人都高举大旗呼吁和平友善,但人人都将自己的快乐踩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都去死吧!”迟羽愤慨的把还未抽完的烟扔到外面,随后气急败坏的猛踹围墙一脚,事后还不解气的喘着粗气。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一时哑然。
她喘了一阵,心情稍微缓和一点,又从烟盒里取出香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