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爱看一些杂志类的书,而且是涉及的领域广阔,有人文地理的,有情感案例的,还有科普杂志。其中还有几本漫画书,边角翻的有些起卷了,而其他书籍则整齐如初。
看来平时漫画看的最多,其他一些纯文字的杂志究竟是略微阅读过一遍,还是买来就没打开过,便不得而知了。
我决定等迟羽洗完澡出来再吃,即便肚子已经很饿了,手脚有些使不上力,头晕乎乎的,但应该还能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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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迟羽这人虽然脑子可能不大正常,但好歹待我热情,我不能一个人先发享用。二来,我害怕用餐时,那些不愿去考虑的问题混入悲凉的风里,扎入我的思绪。那样我会无比痛苦,或许山珍海味都会在巨大的忧愁下味同嚼蜡。
那时,我便无以逃避。
女生洗澡时间好像或多或少都挺长的(个人理解),是不是她们头发长的原因,所以要洗很长时间。这段索然无味的漫长等待,我穿着迟羽穿旧的拖鞋,在这间本身不具备多少可活动范围的房间里踱步。
从床头走到书桌,路过小餐桌上已经浇淋好汤汁的烤鸭,驻足在阳台与卧室中间的门前。
窗帘是分开的,门上依旧镶了一块透明的玻璃。
我额头顶上去,角度好似仰视。
傍晚了,天穹黑沉沉一片片压制住对面楼栋的顶面。
二楼的高度刚好与小区栽培的树冠平行,枝叶笼着一团灯火,光线耐不住的从间隙溢出来,朦胧的照亮许多个建筑的窗户,或亮或暗的长短格子,排列的来自不同经历所凝结的苦涩。
一只麻雀从树木中惊出,看不清羽毛的色彩,好似听得见缝进月色的凄美。风吹草动以及翅膀切割的晚意,像是一快木柴上滋滋作响的火焰,将小区寂落的景色焚灼成一片灰白。
只是因为噪杂的声音过于真实,便成就了极度的静。这份嘈杂所衬托的静是压抑的,无法共识一团呐喊的心,于是夜风流过的痕迹更像是叹息,几乎透明,最后也只留下重量。
无声的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