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着,替你着急什么的才没有!”她不爽的撇了下嘴角,扭身又膜拜一样趴在轮盘上,长吁一声,“你让我感觉之前对你的种种行为是在勾引你。”

“某种层面来说,你就是在勾引我……”

“那就到此为止吧。”迟羽双手猛然一拍,抓住齿轮慢慢悠悠的支起上身。

此时,她上半身仍然微微前倾着,外面雨骤然下的更猛烈些。她凝望打湿的的风景,应该有好多的话,却都仿佛被冲刷掉一般,沉默掐进密麻的雨声,将一切都沉重的压在窗台。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河对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出现了另一只麻灰的山羊。

灰山羊的毛发更像是白棉花褪色而呈现的发霉颜色,湿毛贴紧嶙峋的骨,整只羊如同一团隔开许久的影子,正以危险的速度缓缓朝白山羊靠近。

白山羊终于不再沉溺的眺望阴空,注意到对方的存在,脖颈僵硬的看向灰山羊,警觉紧绷的姿态使得潮湿中隐隐透露着火药味。

枯黄草色被雨水压弯,贴着黝黑的泥土。

我站在远处,看的不是特别清晰,依稀认为他们不能算是朋友,更说不上暧昧。但本能的觉得他们长的好像,外形轮廓如此相契,仿佛本就是一体的。

但风雨飘飘,风声划过窗口而割裂一条无色的轨迹,使得他们又那么的对立,而不统一。

“这里也有人养羊吗?”我打问道:“还是说,他们是野生的?”

“这我哪晓得,羊难道不是群居动物吗?”

“人也是群居动物,可不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