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扳手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冲她吼道:“忽冷忽热的,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
再次陷入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电磁波仿佛凝固了,连那细微的底噪都消失不见。
显而半天才隐隐听得见,细若蝴蝶折断羽翼时微弱挣扎般的吸鼻声,然后魏语低沉的说:“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短暂的停顿,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心刹那间软下来,我不肯低头,咬了咬牙关,道:“我想静一静,你让我冷静一会儿。”
“你会回来的对吧?”魏语又问了我一遍。
“回”我答的很简单。
“大概什么时候?”
“不知道。”
“……”魏语沉默片刻,“我等你。”
之后我再没给魏语回复,默默的把对讲机关掉。
心里像是开了个洞一样,她激烈的争吵声徘徊的在脑海里荡漾,弥久不散。
尽管耳边已经没有了她的声音,可字句里崩裂的尖刺历历在目。一滴清凉落到我的指关节上,我便如同被冰锥扎到似的,心口疼痛不已。
“下雨了。”迟羽伸出手掌,接了接从天而降的毛毛细雨,若无其事的表情好似没听到一样。
我轻轻用手覆在花瓣顶上,“下雨了,找地方避雨,你说要请我吃饭的,还有多久才到?”
“哎呀!”迟羽猛然一惊,“忘了我们是出来找地方吃饭的,骑车骑的太入神,把目的给撇了。”
我连吐槽的力气都耗尽了,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叹息:“跟着迟羽混,一天饿九顿……话说,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