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捏住烟帽,来回转动。轻轻的,还没水彩笔重。
长这么大不是没见过烟,也并非没吸过。小时候(忘了是几岁,应该是学会自卫之前),我偷过父亲的烟和打火机,当时只是觉得好玩,单纯的模仿。
那次吸烟经历最后以镇压告终,才点燃,那股苦涩的味道仅仅触到我的舌尖,我脑袋就挨了一巴掌。
至今回忆起来有点可笑,父亲抽的什么牌子我忘了,我也不清楚她递给我的是什么牌子。烟嘴曲面被一层浅黄色的纸给包裹住,顶面露出女性ru头尺寸的棉白纤维。
只是这么拿着,毫无压力,可当我把它抬起来,却有些吃力。本能上是抗拒的,在我真正抽烟之前,我对我这个年纪的吸烟者只存在不良印象。
“你又是为什么?突然想抽烟。”她问道。
我翻给她一个白眼,“我怀疑你猜出来了,只是故意让我说出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故作疑惑的高高挑起双眉,肩膀耸起。
我叹息,心中的郁闷像岩石一样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
回顾那些年,我是个
我手指捏住烟帽,来回转动。轻轻的,还没水彩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