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的羽化边缘,隐约瞥的清是一个女的。她的手像雪映过般,搭在前台上,精心修磨过的指甲叩击石英面。嗒,嗒,嗒,似乎和我一样在无聊的等待。
一只捉摸不定的小屁孩终于点餐了,他抹了抹鼻涕,稚气的嗓门大喊:“全家桶!”
“一份单人餐,谢谢。”小屁孩的母亲说,然后拽着小屁孩的手溜向一边,嘴里碎碎的说教:“全家桶你吃得完吗,一点也不叫人省心!”
小屁孩恶趣的翻了个白眼。
服务员对着他们尴尬的笑了笑,转头问我:“你好,请问要点些什么?”
我正准备开口,旁边那人抢说:“我看一下哦。”
听此,我极为不满的扭头争道:“是我先排队的好吧。”
那一刻,我傻眼了。
面前的女子穿着别具一格,外搭黑色亮面皮质外套,左襟有意翻到背后,露出白色修身短款t恤包裹的肩膀。里面的白T恤软乎乎贴着皮肤,领口往下陷,露出点锁骨。
长发及肩,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左侧刘海别到了耳后,右侧则自然散落,轻轻搭在额前,遮住半边眼。
眼睛像盛了天台的月光,润润的。修长的睫毛颤啊颤,眼尾那颗小痣也跟着抖啊抖,像是风把一粒雪霜揉进了眸子里。
俨然一副甜酷风格。
我看的突然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