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点好不好?这演技出格了!
最后在我的劝导下,魏语住卧室,我在门外的储物柜暂且住下。
婆婆去给我搬凉席,剩下我和魏语两个人在这个简陋的居室。
晚上没有风,悬挂在头顶的白炽灯泡嗡嗡的响,抬首一看,才发现有两只飞蛾围着那一团耀眼的火热,盲然的用身体撞击玻璃泡。
我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天不早了。”大废话,我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呆滞才这么说。
“是啊,不早了。”婆婆一走,魏语立马不装了,阴阳怪气的调侃我:“你是正人君子,节操高尚。小女子德不配位,和你共处怕坏了你的名声。”
我吐槽:“反话少说,多说正话。你一个人睡不香吗?我才遭罪,储物室可没蚊帐。”
“还不是你自己的决定,”魏语大摇大摆,走到窗前,拉开蚊帐的帘门,喃喃低语:“一个人爽啊,孤独啊,寂寞啊。”
我起鸡皮疙瘩,突然又觉得自己把她一个人丢房间里,似乎也不大负责。漂泊异乡,一个人难免产生不安全感。
但我能怎么办,我怂啊!
“我出去了,晚上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直接喊。”我撂下一句,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传来床板的吱呀声。
蓦然回首,魏语已经躺在床上,帘门没拉,整个人面朝外边侧躺。手托着脸,右腿压在左腿上,微微弯曲,右手搭在大腿股上。
樱唇轻抿,双眼若静立皎月之下的猫头鹰,把视线拉直,投射到我脸上。
我隐隐惶恐,假如眼睛可以传递信息,以我的经验,我感觉那双深邃的眼瞳在说话,语言沿着弥漫蚊香和灰尘的昏黄灯光蜿蜒爬行,仿佛在告诉我——“你晚上别睡太死!”
我怔了怔,没多想,推门而出。双脚跨出去,顺带把门带上。
四周霎时安静下来,浓稠的漆黑包裹我,却开了条缝。倔强的灯光从门底流进来,像一条线体流畅的蛇。
……
……
储物室没有床(废话),婆婆把两个立方体大储物柜拼凑在一起,长度、宽度大差不差够我躺下。
储物室没有灯,我用手电筒照的。
婆婆又把凉席铺上,墙角摆了盘蚊香,但愿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