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毛巾也就算了,好歹留点干净面积给我用啊!
尽管如此,我仍能隐约感受到愤愤不满的臼齿槽里挣扎着一丢兴奋。因为她丝毫不介意与我共用一条毛巾,说明她不是那么讨厌我。
但是我毛巾被用了,我自己怎么擦嘴呢?洗脸毛巾就两条,她一条,我一条,我回去拿她的似乎更不妥。
其实我可以拿面纸擦嘴的,但是这样不舒服,而且面纸容易掉絮。
回首望去,魏语没出来,应该没人看到。几经盘桓下来,我忐忑的空咽一口,再度确认没人看着,便放心大胆的用毛巾贴住嘴。
出于羞耻心的拖拽,我没用她擦嘴的地方。被她用过的毛巾更加温柔细腻,令我恍惚间沉醉不已。
顿时感觉自己好变态,竟然贪恋姑娘家用过的东西。不过这一撮微不足道的谴责很快就被迷香所淹没,我忘乎所以。
忽听的身后不远传来凉鞋踩踏草坪的脚步声,我惶恐的放下毛巾,脑筋展现惊人的转速,顺势以擦手掩饰。
一边擦,一边尽可能的用视线扫视地上搬运食物的蚂蚁,假装自己沉浸大自然的曼妙。
待砰砰直跳的心脏稍微缓和下来,我斜眼一瞟。魏语抓着昨天喝剩下一点的矿泉水瓶,不急不慢的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的那棵老树下,倒掉,拎上盖子,再不急不慢的回去。
就像一阵风飘过来又飘回去,没有过多的交流,也没有碰撞的难堪。她来去很自然,但是我心脏许久不能平静。我怀疑她其实看到了,但是没说。
我一直看到她抓着空的矿泉水瓶子回到帐篷里,夏季带着燥热的风调戏我的耳垂,引起一阵滚烫的酥麻,我才发觉自己似乎脸红了。
心里扭捏的如同一锅涂着蜜的蚂蚁在爬,呆立在原地,愣神许久,才一鼓作气的强行催眠自己,什么也没发生。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去,迈着失措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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