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送走夏婧后,魏语载着我连开几个小时的车,进入四川省内已经是三更半夜了。
由于没有身份证,我们不能在像之前那样住酒店、宾馆,于是居住条件回到了以前的简陋帐篷。
“现在是几点?”我继续躺在床铺上,不假思索的问道。
“晌午十点怎。”
我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上面显示——十点零一。
“才十点就叫我起床啦,让我多睡会儿。”我说完,想翻身侧卧。
魏语一脚踩住我的肩膀,把我蹬回正面,嚷道:“哎呀莫睡咯!今朝我们要切好耍的塌塌儿,去晏了搞刨了就莫得搞了哈!”
“能不能说点我听的懂的话!”
“我们今天去光雾山,去晚了就没有那么好的风景了。所以我得一大早叫你起来,赶紧起来刷牙!”
光雾山?
怎么突然想到去光雾山的?
我说:“光雾山是景区吧,景区通常要买门票的。现在买门票基本都需要带身份证,咱俩啥也没有怎么买?”
魏语心怀叵测的邪魅一笑,双臂搭在胸前,脚掌在我肩膀上踩烟头似的磨了两下,“本姑娘有的是办法,条条道路通罗马。”
“如果你要搞行为艺术弄的我头皮发麻,我希望你及时悬崖勒马。”
“批话篓子!”魏语踩我的那条腿弯曲,脚力加重几分。她整个人上半身躬下来,阴森的脸色带着要挟气味的眼睛垂直挨我很近,长发垂落,搔挠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