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言的随从终于开口讲话了,我原先以貌取人,以为他的声音会像基努里维斯那样低沉、磁性。可当他真正开口,我感觉对面是一个超常发育的初中生。
“买什么?”声音只是略微的带点雄性的粗厚,听起来十分的嫩稚。
他一开口,气魄瞬间掉一大半。
我内心暗自吐槽:这都看不出来的吗?难怪安柠不怕他听出端倪,原来这人不太精明。
安柠无语的拧了拧嘴角,刚要开口解释。
突然,魏语站了起来。她从纸巾盒抽出一张面纸,大概的把嘴擦拭一遍,自告奋勇道:“我去买吧,我知道何种品牌的卫生巾更适合女性。”
夏婧连忙答应道:“那就麻烦你了,隔壁好像就是一家小超市,你看看有没有。”
“超市一般都会有,”安柠在旁边说道:“但是隔壁不是超市,是一家文具店。里面不会有卫生巾,里面只会有一些圆珠笔、写字本,或者跳绳等运动用品。”
这是第三次提示了……
安柠三次提示我们找绳子,难道是想让我们把她绑起来?听着有点儿戏,这又不是演悬疑剧。
但是既然她有意安排,那就先照做了,目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魏语离开了,这桌是剩下四人。我想起来还没给小“年糕”喂奶,着手把凉了一些的开水倒进奶瓶里,拧上盖子。
“吃完这顿早饭就跟我走,小黑会开车送你回家。”安柠说,舀起一勺粥,嘟起嘴,吹两下凉气。
夏婧一脸不愿意,但此时她已经没了反抗的心力,默默不语,就当是“同意”了。
我摇晃手中的奶瓶,趁此空隙好好整理一下计划。
安柠暗示我们买绳子,目的可能是让我们配合演戏把她控制住。在这里肯定是不行,容易吸引路人关注。需要找一个比较私密的场所,那么大可顺水推舟到他们车里。
问题是,这个随从要怎么处理?安柠演苦肉计,但随从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们要想绑他,怕不是那么容易。只能想办法引开,怎么引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把奶粉摇匀,瓶子贴在脸上,炽热但不烫手的的温度传到我的肌肤和手心。我说:“走的时候让我们和夏婧好好告个别,毕竟是一路走来的朋友。”
安柠点点头,“行,你们好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