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我原本还担心魏语因为不会照顾婴儿而弄出什么差错,直到我留意她的手腕内侧有两滴已经风干的奶粉痕渍,我才明白,她其实看了那本书。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魏语问道:“会不会是夏婧回来了?”

我突然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是夏婧回来,她会在门口喊的。但是这叩门声很孤绝的震荡,给我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我去开门。”我说。

不由得想起上次Judy来敲燕俊成房间的门,那个时候一把水果刀猝不及防的架在我脖子上,把我吓个半死。

不过这一次,从频率和力度来分析,对方并不着急,且心态还算平稳。每次都是轻轻敲三下,停顿一会儿以为没听见,才会稍微用点力。

站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门内侧的把手。忽然觉得我不应该直接开门,所以先问道:“哪位?”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先是愣了一阵,发出女人的声音,语气还算正常的反问道:“你又是哪位?”

我脑袋上面冒出一串大问号,这个人思维逻辑是不是不正常?来敲我房间的门,反过来问我是谁。难道是走错了?

我说:“这是我的房间,请问你究竟有何贵干?”

对方直言不讳的表面目的:“请问,夏小姐在不在这个房间?”

夏小姐?

我身边只有一个人姓夏,如果不是搞错,只有一种可能。

魏语脚步轻盈的小跑过来,慌张的用近乎呼气的声音对我说:“估计是夏婧她家里人派人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