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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江晚家,我眼前暂时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燕俊成暂住的酒店。值得庆幸的是,我虽然不记得回去的路线,但我知道酒店的名称。且现在不是很晚,街上还是能见到来来往往的出租车。
我站在路口,伸出大拇指,呆滞的持续好长一段时间才有一辆刚好无客的司机把车开到我面前。
“去哪里,帅哥。”司机是个大叔,开口很坦荡。
我告诉他地址,大叔诧异的说:“咦?这地方有点远,不过我一定准时把你送到目的地。”
“能到就行,现金支付可以吗?”
“可以的,尊敬的乘客,请系好你的安全带,准备出发!”
我还没上车呢……
出租车上,城市的夜景走马灯似的的一闪而过。我心若洌入寒冬的常青树,潜移默化的承载无数的雪积,终于在一次动摇中摧枯拉朽。
最初我好像是想找魏语来着,到后面我怎么忘了呢?低头的路灯,它脚下没有人,它为何偏要照亮不需要瞩目的排水沟呢?
我这样想着,愈发的责备自己耽于逸乐,除却第一天,我没有一天是认认真真去寻找的。现在魏语还会驻留在这座城市等待我吗?我又有什么希望去侥幸我们少之又少的相遇契机。
内心燃起一道黯蓝的火焰,同时也点亮失之交臂的恐惧。对寻找的希冀越强烈,对落空的危惶越立体。
回到酒店,我来到燕俊成所住的那一层楼,那一间房门前,轻轻叩门。
“俊成!我回来了。”
没人反应,他喝了那么多酒,回来应该是洗洗澡就倒头睡了。
我敲门的力度加大几分,还是没人反应,于是我再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