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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开始前很纠结,一旦开始了,慢慢的会沉浸这个过程。
我分不清这里是咸阳的哪条街道,我没有记路的习惯,只是觉得城市的街道其实都差不多。不似种满法国梧桐的大道和林立二次元的秋叶原,我现在所处的这条街就是一条普通的街道,红绿灯、斑马线、石砖铺砌的人行道、暂时还未闪烁的路灯、马路牙子,偶尔有流浪猫狗徘徊、棕头鸦雀有时会站立路线牌上俯瞰众生,这些似乎促成了我对普通街道的刻板。
不是所有的街道都拥有广为人知的特色,鲜明会如同流浪猫狗一样潜藏。也许有一天,这些鲜明离去了,然后会有新的鲜明活跃、隐秘。
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待在江晚身边,不知不觉我开始珍惜能嗅到她发香的每一秒。于是我是被温柔抚摸的,同时也是被温柔折磨的。
我们来到药店,药店店员问我们要买什么,江晚帮我说:“酒精、碘伏、棉签、棉花,再买点纱布。”
我说:“纱布就不用了,这次伤口不算很广,贴个创口贴就行。”
江晚回头看我一眼,尊重我意愿的改口:“创口贴吧。”
店员很娴熟的从货架上取药,扫码枪嘀嘀的把价格传输电脑,所有的药品都被塞进一个大的塑料袋里。
付钱的时候,我担心江晚会帮我付款,于是抢先上前一步掏了掏口袋。掏到一团空气,我整个人尬住了。
“没带钱吧。”江晚又对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微眯,放射的电波泛着一层嬉笑。
我想起来了,出门的时候走的太急,钱都放在江晚房间的床头柜上。它们现在还跟咸鱼一样晒着,现在估计晒成咸鱼干了。
可能是命中注定要让女生帮我付款,很不好意思,我也只能咬着牙占这个便宜。心想着后期我要是想把钱还回去,一推一拒的,多难堪啊。
下一秒,江晚从口袋里取出一沓皱巴巴的纸币,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谁会没事在口袋揣这么多纸币出门,不应该带个钱包吗。
可江晚大概率不是这么迷惑的人,摸清她的套路,我一瞬间就明白了。
“别告诉我你又是提前预知我会忘带钱,所以帮我妥善好了。”我有些尴尬的说。
江晚点点头,精打细算的抽出两张纸币,然后又从口袋掏出几枚硬币,递交给店员。“多关注关注细节,能避免好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