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面不改色的回答:“你知道就不需我猜。”
我:“……”
有的时候,我分不清是自己思维混乱了,还是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被重置了。总觉得不在同一频道,都是凡躯肉骨,大脑都是肉和水,生产出来的非物质怎么就天差地别?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干脆甩手不耐烦的说:“你别跟着我,我暂时不回去。你去哪我不管,别跟着我就行。”
说这么明白总该听懂了吧。
江晚这下终于理解人话,轻轻的如枫叶一样的点点头,然后蓦然转身,移屐悠悠,慢慢离去。
……
……
当我重新回到一个人的时候,那焦躁的心情总算伴随道路的深刻而沉寂。本以为可以放松的拨正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却没想被风吹的更添复杂。
承载太多负担,我反而像一个局外人,去关注柏油路上的斑斑点点,排水沟两旁龟裂的白石地砖。歪颈的路灯将头伸进悬铃木的绒毛片裙,每哭一次便闪烁一次。一列又一列,叶的呵护下犹如无数个掀不起波澜的小太阳。
它们渴望主导人生一样去主导这个干燥之夜的光与热,所有路灯都在发光,全都发光,全都不被在意。与众不同放在这里,仿佛只有两种选择:在其他路灯都熄灭的时候,顽强的活着;在其他路灯都持续的时候,独自殒命。
脱离自由之路后,我时常有种陨落感,如同半路从火车上跳下来的烟头,既没有找到归宿,也没人狠心踩一脚,彻底熄灭。
我坐在公交车站的铁皮椅上,口袋里掏出之前在超市买的棒棒糖,怀念草莓的味道。
公交车来,以为我是乘客的停下开门,我熟视无睹,它又走了。它一走,我却莫名心慌,望着闪烁红光的车位,心里的滋味就和地上交错的反光一样错综复杂。
看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魏语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可能已经躺在帐篷里听她的mp3,也许空出来的位置会让夏婧住进去。也不一定,魏语嫌弃她身上的臭味,很有可能会搭个“狗窝”,或者让她睡车上。
也有可能住酒店,然后夏婧趁魏语不注意偷偷买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