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终究是幻想,与其对还没发生的事心存念想,不如考虑一下,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在我三点钟方向停下。

我大惊,怎么说来就来了。

没来得及高兴,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道歉。太直白可能会有点老套,又不能太随意显得没诚意。那就先行动再说。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摇摇晃晃走过去。因为心里惭愧,所以我尽量和主驾驶的那个人避免眼神接触,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以一个路人的姿态走到副驾驶的车门。

然后握住把手一拉,整个人便坐了进去,轻车熟路的系好安全带。视线到这里害羞的像是小姑娘,紧张兮兮盯着车窗外咸阳湖更加悸动的涟漪,咽一口口水。

“之前是我不对,你要骂便骂,光我一个人凶你不公平。我说过会陪你一路走下去的,我不想食言,你也别让我当伪君子。总之,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满,发泄出来就是了。我……”

话到这里哽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毕竟我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现在要一个一个的补回来,那就对应漏洞修补话术。

我挠了挠下颌,心跳快了半分,“我……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你,你人蛮好的,待在你身边一点也不无聊……额……我的意思是我还是有点在乎你的。不要想歪啊,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总之……让我回到你身边吧,没有你我不行。”

说完,空气沉默很久。不知道她接不接受我这蹩脚的歉言,只要她不给反应,我就赖在车上。除非她亲自把我赶下去,不然我说什么也不走。

于是乎,时间在这干燥的沉寂中过的好快。我错误的以为意志能战胜药物,然而倾斜的头脑告诉我这个世界是物质决定意识。

我便在昏昏沉沉的无声中任由眼皮遮住疲惫的视野,意识浸没于灰色的汪洋。

……

……

醒来的时候,我没有了往常起床附带的眩晕与头痛,感觉很轻松,很快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