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堵在喉咙里,像是被一团乱麻死死缠住,怎么也挣脱不出。心中五味杂陈,想要开口安慰,可那股莫名的抗拒又一次涌上心头,将我即将脱口的话语狠狠压下。
最后我倔强的蹦出一句话:“没有结果的事,无需理会。”
“你就是怂哔!”魏语红着眼,骂出了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词。
心脏如同被电流击中,场景似乎又被拉回那个雨夜,那个女孩从未对我说出的话,我本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听到的话。几年后,另一个女孩替她告诉我。
我是怂哔,谁也保护不了的怂哔,只会伤害亲近之人的怂哔。所以我不能拥有感情,不能对他人产生好感,不能期待亲情、友情、爱情。对于我而言,爱别人是一种罪。
我冷笑一声,“我是怂哔,知道我是怂哔,你还缠我,你是傻哔。”
魏语:“滚!”伸手指着车窗外面。
“滚就滚。”
我拉开车窗,魏语似乎没想到我真的要走,怔了一下,然后强忍着保持凶狠。
夏婧还想缓冲一下紧张的氛围,挽留道:“姜言,有话好说,别伤了和气。心情不好不能拿魏语撒气啊,人家魏语也是很在乎你……”
“你什么也不要说!”魏语制止了夏婧,揉了揉眼睛,竖起湿润的手指,抽抽嗒嗒的说:“就当我看瞎了眼,把别人的虚伪当关怀。以后我不会相信你了,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我下车,对着魏语漠然一句:“你本来就不该相信任何人,这世道,人心早就被狗吃了。”然后把对讲机扔到我常坐的副驾驶座位上。
“那祝你找到吃掉你心脏的那条狗,一起摇尾巴,没心没肺。”魏语把那一塑料袋的药品扔到我脚前的水泥路,然后猛地一下关上车门,摇下窗户:“愿你在某个孤独无聊的夜晚,不要想起我。”